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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罗锅斋公上了那人的背,两个人一溜烟离开了罗锅斋公的家。
安师公娘子院子外面目送客人远去。
送走了客人,安师公娘子关好了院子门,过了天井,穿过客厅,直接进到里屋来,跟安师公说话。
安师公咳嗽了一声,迎着娘子伸过来手掌说:
“蜗牛走了?”
安师公娘子回答道:
“走了,你怎么不起身送送他?他进来的时候也不起身?”
安师公不加思索:
“我这不是病了吗?我们之间是不讲究这些的!”
安师公娘子看一眼自己的丈夫:
“我猜想,大金牙的事情,或许还是得让这蜗牛···”
“你说什么呢?一个女人家,倒是操心到这份上了····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
安师公突然会起了身子,打断他娘子的话。
“你每次出门做大事,多是得请了蜗牛起数和算卦的,这回才出门的时候不是也请他打了一番大卦的吗?”
安师公就有点不耐烦了,止住他婆娘继续啰嗦:
“为事你不要操心好不好?一个女人家,插手男人的大事,是你当家还是我作主?”
安师公娘子起身离开,嘴里嘟哝道:
“我不是想着,你那事情,那个落叶归根的,早点儿物归原主,完璧归赵吗?···要不,我非得把你跟蜗牛拉扯到一走起呀?”
说着这话,安师公娘子慢吞吞起出里屋,在门槛边站住,朝安师公的床上张望,眼光却并不敢跟安师公的眼光碰撞。
安师公望了娘子一眼说道:
“哎···我是尊了他了,可这一次的事情,不能上他掺和进来太多的,人钱个女人家,那有大的格局····他走阳关道,我摸独木桥啊!”
罗锅斋公回到家里,心里越发地难以安静下来。
罗锅斋公担心那知县在老爷姚眼镜盯着了自己。
论身价,他迟早得被姚眼镜当一回肥猪养的,但他的身子骨连红皮老鼠也比不上的,别说是大卦佬牛屎饼饼了,更是抵不过铁匠铺子的刘大锤子半块料!
神佛告诉了他,这些个日子以来,弥勒佛的大肚皮上没有消停过。
蔡家七老爷在外地逝世,蔡家主事的派了人来报请他去看风水,起数,选取黄道吉日和良辰,他是态度虔诚的。
那报请的人进了屋,讲明事由,他一边留下客人就喝茶,一边盘算着为蔡家七老爷算卦起数。
罗锅斋公一番洗抹,来到神灵面前,燃烧起香烛,当着客人的面在神佛面前行了跪拜之礼。
这算是他请求了神佛,各路神仙,为蔡家七老爷讨得一个吉祥。
照例,三磕三拜,请动了各路神仙,竹骨大卦打了三次,翻阅他独有的天书,看准确了蔡这有七老爷落叶归根的黄道吉日和良辰。
罗锅斋公起身,把那黄道吉日和良辰面授给来报请的客人。
这黄道吉日和良辰都是蔡家七老爷荣归故里的各个日程。
报请的人却没有在开头说出蔡家七老爷那家族中主事的,正好等着他回报到邻县为亡者收殓,要抬棺出庭的时辰。
罗锅斋公并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刚才为蔡家七老爷请得黄道吉日和良辰时,只是他开山、道场起事、安葬的吉时吉日。
事不容缓,罗锅斋公再度到神灵前磕头***。
照例是三磕三拜,香烛熏熏,把他那屁股翘起老高。
再对照天书,罗锅斋公起数算卦,蔡家七老爷若是以他家里现存的楠木棺材出屋迎接亡灵,那得在两日这后的吉时去向成行。
来报请的人一听,立时傻了眼。
因为蔡家七老爷家族里主事的人早就让人动了楠木棺材,将那神圣之物抬到了大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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