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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安师公又破一忌
可石桥人说,竹板公鸡不是为自己的事情去求拜到罗锅斋公府第的。
竹板公鸡一定是受人所托。
那个托付他办事的人就是官差鬼头大刀。
这比较符合石桥人的遐想。
这不仅是石桥人的特性,几乎其它的地方,其他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特性。.z.br>
我们习惯于用自己的观点去成全别人的思路。
无论是犯了癔症,还是神智清醒,任何时候都有点想当然。
其实,犯癔症和神智清醒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它们之间的界限也没有那么分明。
是人都这样。
你曾经这样,我也曾经这样。
或者说你将会这样,我将会这样。
把自己的美好和苦难强加给别人,似乎是一种在艰难生存中求得一时快乐或者轻松的好方法。
即使会跟当事人风马牛不相及,我们却乐此不疲,自以为得意。
前面说过,竹板公鸡没有官差方面的朋友,更没有官差方面的亲戚。
他若是真的上了风水师罗锅斋公家的门,那必定是请罗锅斋公给自己起数算卦无疑。
但是,石桥人非要把请罗锅斋公算卦起数的事情跟鬼头大刀的官差联系到一起。
尽管这完全是牵强附会。
大家并不在意牵强附会,或者说乐意做牵强附会的事。
于是,又有了新的传闻。
他们说,代表鬼头大刀官差到罗锅斋公家里请风水师算卦起数的人,不应该是竹板公鸡,而是竹板公鸡的好友桐籽壳壳。
桐籽壳壳跟衙门里的鬼头大刀官差是好友。
这一点,竹板公鸡那头笨猪是望尘莫及的。
那就应该是桐籽壳壳那家伙代替了鬼头大刀官差,求请到罗锅斋公的府第,请他算卦起数无疑了。
这些传闻,时不时传到了安师公和道木师的耳朵里,有时也传到了华篾片和棕刷子的耳朵里。
安师公是不会跟罗锅斋公去对证这件事情的。
这是规矩。
如果安师公那样去做的话,那就是破了江湖的规矩。
何况,安师公和罗锅斋公之间,有那么一层你知道,却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
反正,这件事情传出为,安师公开始忐忑不安。
鬼头大刀的官差也掺乎到这一桩事情,这江湖就会险象环生。
安师公目前的首要就是将息好身体,再遇到那黄道吉日和良辰,好让那副价值连城的大金牙好重新栽到落叶归根者的嘴里。
只有那样,他安师公才能在阎王爷面前逃过一劫,他那帮赶尸匠的弟兄们也就可以心安神安。
这事情要是不做到,安师公就再也不是安师公了,甚至,他永远也当不了道场先生了。
道木师、华篾片、棕刷子一等兄弟的赶尸匠也当不成了。
没有这些生路,人人都要养家糊口的,怎么个活法?
风水师罗锅斋公闻讯安师公旧病复发,让人背着,到安师公门下来看望他。
那蜗牛身子轻,只一把芦柴棒的骨架,甚至比安师公还要废柴,个头也没有安师公高,体重不敌一个十岁八岁的童年男子。
背罗锅斋公的人并非固定,就是他的左邻右舍。
有时是一个青壮年,有时就是一个健力的少年,或者体力可支的老年人也不为过。
但是,背他驮他的,却没有女人。
罗锅斋公也算关照他的乡邻,并不固定一个人得到他的好处。
虽然他也会分厚薄与彼此,却好让大家看过来基本公平。
也就是机会平等。
不过,他还是会适当关照他周边家境贫苦的一些乡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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