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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外面的鬼头大刀无常听不到他的鬼哭狼嚎。
突然,什么硬东西搁着了膝盖,桐籽壳壳咬牙切齿地痛。
外面的鬼头大刀无常并不肯放松桐籽壳壳,抓着他的一双脚腕使劲往棺材里面推。
桐籽壳壳趴下身子,在棺材里面摸索,够着那膝盖处,摸索到硌膝盖的硬物,一把抓住,往嘴里塞了。
桐籽壳壳在棺材里面折腾了一会儿,被鬼头无常给拖了出来。
鬼头大刀无常在桐籽壳壳身上一顿乱搜,问他道:
“还有什么没有呀?”
桐籽壳壳摇头晃脑。
鬼头大刀无常示意他们把七老爷的尸体往棺材里塞。
三个人一起使劲,抬起七老爷的冰冷尸骨。
七老爷已经成了一具僵尸,僵硬的如一块冰。
七老爷被塞进棺材里了,桐籽壳壳抱起棺材的档板,把棺材的洞口给堵住了,嘴里念念有词,向七老爷请罪。
由土坑上面的无常鬼怪拉扯,下面的三个无常被拉上了土坑。
刘大锤子的家伙什派上了用场,鬼头大刀无常督促着桐籽壳壳和他的同伴往土坑里填土。
桐籽壳壳和他的同伴使劲儿填土,听到一阵鸡鸣狗吠,天慢慢亮爽起来。
两个人挥汗如雨,不敢偷懒,拼出吃奶的力气。
土坑填平了,蔡之爱七老爷坟墓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桐籽壳壳一返身,没有看到鬼头大刀无常他们。
两个人心里发毛,往四外张望。
没有看到鬼头大刀无常他们,昨夜里一起来的无常鬼怪早就不知去向。
桐籽壳壳和他的同伴丢下家伙什,往墓地的四野里寻找,昨夜里的同伴连影子也没有了。
两个人吓得一屁股坐到蔡家七老爷的新坟堆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稍在清醒,桐籽壳壳和同伴从七老爷的新坟坟堆上弹跳起来,发疯似地往山下逃跑了。
话分两头,各表一方。
桐籽壳壳他们在土坑里剥七老爷的鬼皮时,竹板公鸡在墓地里几番折腾,直到天明,这个可怜的家伙才钻出那荆棘茅丛,可一身本来就破烂不堪的衣衫,几乎被荆棘撕扯成挂在他身上的破烂布条。
天已经亮爽,丁家三老爷的后人理所当然地躺在床上睡大觉。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前人创业千般苦,后人败家喜洋洋。
丁家三老爷家的佣人已经起床了,做工的人时常得赶早。
约定俗成,也是自己的本分,更是东家的要求。
丁家三老爷上不吃打屁水的,他的后人也是这样。
耕牛在牛棚里连声叫唤,吵闹着要到山上吃露水青草。
这是竹板公鸡职责,而且由来已久。
在往常,放牛和割牛草主要是竹板公鸡的活路。
不过,有时候就并非一个人的责任,桐籽壳壳是要帮衬他的。
今天若是竹板公鸡放牛带着割牛草,上山有点早,则由桐籽壳挑水,做其它人杂务。
到明天,说不定两个人的活路就转换过来。
或者竹板公鸡和桐籽壳壳有家务事,或者东家安排了别的劳务,另一个人就自觉承担。
就今天来讲,挑水本来是竹板公鸡的任务,这回儿他却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
竹板公鸡要是忙乎不过来,或者有个私事什么的,他会让桐籽壳壳代替他的职责。
昨晚上他没有跟桐籽壳壳商量,让他替自己承担这份责任。
这是因为他担心桐籽壳壳察觉到他的行踪,这可是个秘密,他跟着大卦佬一起当盗墓贼的事一但败露,后果是要死人的。
桐籽壳壳跟知县大老爷的官差衙役稔熟,从他的嘴里透露出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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