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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江边小镇再演戏
话分两头,各表一处。
道木师、棕刷子、华篾片三个人还在路途上折腾。
这个夜晚,子寅交合,万籁俱寂。
道木师、棕刷子、华篾片三人,从江堤边的柳树林子里出来,趁着月色,蹑手蹑脚接近客栈。
客栈家的看门狗老远就听到动静,装腔作势,大声吠叫。
华篾片在前,接近院门,将他早就准备好的一团黄金秽物抛出。
看家狗钻出门洞,蹿到那秽物前,闻吸着臭味,下口来个狼吞虎咽。
说时迟,那时快,华篾片猫着腰,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那恶狗扑倒在地上。
那东西挣扎着,却被华篾片双手掐着了脖子,虽然四脚乱蹬,却叫不出声音来。
道木师和棕刷子藏在月色阴影里,本是屏住了呼吸,把心脏吊在喉咙口的,看华篾片手脚麻利,片刻间得手,倒是吁出来一口冷气。
那看家狗并不是个废物,虽然被华篾片掐死了脖子,却要做垂死的挣扎,四只爪子踢打,险些破了华篾片的脸颊。
华篾片经验丰富,对付这一类畜牲倒是轻车熟路。
华篾片双膝将那畜牲的身子给跪着了,双手那刹那间腾出来一只,着胳膊肘将狗的脖子压了下去,咬牙切齿道:
“可是一顿好吃,可惜了是在五黄六月,只好丢进长江里去喂王八了!”
恶狗再要挣扎,已经力不从心,只得乖乖等死。
道木师和棕刷子走过来时,恶狗已经奄奄一息了。
两个人要来帮忙,华篾片摇了摇头,手脚并不松懈,道:
“用不着帮忙,只有片刻的功夫,再压它一阵子就好了!”
棕刷子蹲下身子,抚摸了那狗说道:
“一身好膘,要是冬天,倒是一宗下酒菜!”
道木师也蹲下,却不来动手,一边观察周边的动静,一边催促着他们:
“得用棕索把脖子扎死了,狗是土性,两个时辰内可以起死回生。”
棕刷子不敢怠慢,赶紧掏出来一根早就准备好了的细棕索,递给了华篾片。
华篾片并不松懈,双膝将狗的脖子和胸膛顶死,伸手接下棕刷子手里的棕索,松懈了死压着看家狗的胳膊,双手并用,用绳索将它的脖子有三下五除二扎得死紧,方才吁出一口气来。
这当儿,道木师无心看这场面,已经来到院门口,人面对那大门,点了香烛,插到门缝里,双掌合成一副拜观音的手势,嘴里念念有词。
念过三遍,那木门吱呀一声自行敞开。
道木师回转头来对华篾片和棕刷子道:
“你们把这活物抬到院子里面的角落里,等会儿走的时候松了,毕竟是一个看家的畜牲,不可以随意断送它的性命。”
说过,道木师轻身进了院子。
华篾片和棕刷子依了他,两个人抬起那死东西进了院子,找到一个角落之处,把它放到地上。
棕刷子踢了它一脚,狠狠咒骂道:
“你这畜牲,在黑寡妇家讨得了好生活,就活该被剥皮剁骨,让我们吃了壮阳!”
华篾片听他这样说,心里生乐子,却不敢大声说话,就贴着了棕刷子的耳朵讲:
“壮阳?是到白皮猪良那里好使,还是船裁缝的鲜花娘子那里好使?”
棕刷子听华篾片有意调侃他,也心花怒放,道:
“船裁缝的鲜花娘子?你倒是看看自己是不是那一堆牛粪?····等会儿逮着了黑寡妇,你一身的力气好使!”
说话间,棕刷子突然伸手去捣华篾片的命根。
突如其来,华篾片缩了一下身子,让棕刷子扑了个空。
道木师穿过院子,已经上了客栈的台阶,见他们两个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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