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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很是不情愿,却也不敢大声斥责,只是朝他们招手。
棕刷子倒是看到了道木师向他们打出的手势,捅了一下华篾片,狠狠斥责道:
“不敢再闹腾了,你看看道木师已经上了台阶,快点,快点儿呀!”
两个人停止了嘻闹,快步向道木师那边走过去。
轻车熟路。
道木师、棕刷子、华篾片三个人蹑手蹑脚来到黑寡妇和那狗男人的卧室前,先是贴着墙壁,蹲在窗户下面。
华篾片猫着腰站起来,把耳朵贴紧了窗户,听的动静。
道木师问:
“这对狗男女可是睡在这儿?”
华篾片听真切了,蹲下来,咬着道木师的耳朵说:
“果然是的,果然是的,···黑寡妇的呼噜好娇气的!”
棕刷子捅了华篾片一下,不敢说话,心里咒骂他道:
“这个时候还敢寻花柳,待会儿看你怎么跟黑寡妇闹热乎?”
突然,华篾片拉扯了一下道木师的衣襟,指着近处,压低了声音喊叫道:
“蛇!蛇!”。
道木师和棕刷子听见了华篾片的惊叫,两个人把眼光往地面上一扫,果然有一黑乎乎的东西正往他们这边游移过来。
棕刷子和道木师同时惊悚,本能退让。
华篾片倒是向前抢了一步,伸手捡起那蛇,甩开老远。
道木师和棕刷子出了一身冷汗。
华篾片和棕刷子等着道木师下迷魂散。
道木师伸出手指往窗户上捅了一个眼,却并不拿那迷魂散出来,就着那眼儿往里面细看了一阵,向他们批了一个手势。
华篾片和棕刷子会意,慢慢地走开。
道木师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转身走开。
华篾片和棕刷子已经来到进屋的大门口。
道木师走过来,把香烛那些从胸怀里掏出来。
进屋的大门紧闭着的,道木师又是着了那香烛,在门缝间插稳妥当了,念念有词。
华篾片和棕刷子走过来时,那进屋的木门也吱呀一声慢慢向他们敞开。
三个人分先后往里面摸索着进去。
道木师打一个手势,让华篾片守在着大门。
道木师来到黑寡妇和那个儿狗男人的卧房前,轻轻去推那木门。
卧房的门是被拴了的。
道木师故伎重演,点了香烛,合起手掌,嘴里念念有词。
棕刷子听到里面的门拴响了一下,卧房门自个儿开了,吱吱呀呀的叫唤,有点儿像黑寡妇睡觉时的呻唤。
道木师跨了门槛进那卧房,棕刷子也跟着他进屋
道木师往里面走,蹑手蹑脚的,棕刷子挨他很紧,也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棕刷子也跟着进了卧房,再要跟着道木师往里面走,却被他一把给拦住了。
棕刷子会意,不敢我越雷池一步,就站在门边,尽自己的职责。
屋外是明朗的月光,那窗户迎进来雪亮,卧房地面上像下了一层大雪,或者铺着零零碎碎的银子。
隐隐约约看见蚊帐里有人,是那一对狗男女不错!
蚊帐里面,那一对狗男女睡得正香。
他俩如在汉正街那客栈里一样睡得像两头死猪,不同的是,两个人在睡梦里也相依相偎。
一个打着呼噜,另一个说着梦话。
道木师听不清那讲梦话的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个时候,梦话再怎么动听,也不是他的兴趣所在。
道木师三步并作两步,箭一样杀到床边,用手挑开蚊帐。
棕刷子逮着了这次机会,屏住了气息,瞪大眼睛,看那道木师怎样对一对男女下手。
这时候,黑寡妇像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推了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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