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兢兢。
娘子的双手往知县大人的身上乱抓,姚眼镜听见她的牙齿在打战。
姚眼镜不愿意胸怀的红包被她一阵抓挠落地,使唤着劲儿要把她往身子外面推。
一个要死死抓住对方,一个想把她甩开,两个人就这样撕扯着,如一对***交合的大蛇。
灯笼里的烛光在桌面上扑闪扑闪,烛泪红得像姚眼镜胸怀里的红布。
姚眼镜要甩脱掉他的娘子,那女人就更是害怕了,挣扎着跟丈夫扭打,终究只能跪在他膝下,嚎啕不止。
“这女人就是个拖累,总会在关键时刻捣乱,难怪我的官倒运这般····”
姚眼镜心里骂道,还是把娘子从地上拖起来,往床铺上揣,也不顾她一身尿,骚味弥漫到了整个卧房。
这娘子看到了丈夫,虽然丢了三魂,可能剩得有七魄,总算有所收敛,不再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