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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蒙住了眼睛,用丝绸堵住了嘴巴,扔在雕花大床上。
姚眼镜是不是被吓破了胆,只有他自己知道。
劫匪们走了,他娘子才敢从雕花大床底下爬出来,她顾不得一身尿骚味就往床上爬,逮着了自己的丈夫,死死地抱着他不放手。
姚眼镜大绑呢,双腿乱踢,嘴里喊叫却出不了声。
什么时候,姚眼镜的娘子才帮着他解开了捆绑,解开蒙眼的黑布和塞死了嘴巴的丝绸。
姚眼镜惊惶失措地招唤他的下属。
屋子里居然没有任何动静,就是那条最能够坚守岗位的看门狗,也不知去向。
倒是平时帮着抓老鼠的花猫,好像听到了姚眼镜的招唤,悠悠哉哉地走过来跟他俩打招呼。
姚眼镜要去大堂看一看,却被他的娘子死死抱着,连动也动弹不了。
娘子是被刚才那阵势给吓破了胆。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道,再一次刺激着姚眼镜的鼻子。
这时候,姚眼镜最恨这个纠缠着自己的女人,完全是一个负担。
还好,黑衣人并没有把她怎么样,这会儿她还是衣服规整,丝毫也没有被这帮土匪流氓糟蹋的迹象。
天啦,老天有眼,祖宗开恩,他姚眼镜毕竟是个知县大老爷,这身份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被外人沾污。
尽管他老早就觉得自己的娘子远没有船裁缝的鲜花娘子好看,拿切身体会来说,更没有那么好受。
可她终究是知县老太爷的娘子,是要写进姚家的族谱里光宗耀祖的。
姚眼镜这么有胆没胆,胡思乱想挣脱了自己的女人的纠缠,掌起那灯笼,往自己的大堂走去。
他知道被关在牢房里的牛屎南瓜已经被人劫走,他听到的那些响动,听到了那些人故意压低声音的对话。
这在他不是第一次。
劫走就劫走呗,关在这里还得伺候这***穷鬼,他姚眼镜只想喂猪,为的是吃肉。
提着灯笼来到大堂,姚眼镜得为自己壮胆,怎么着他是个知县大老爷,是朝廷命官。
大堂的案几上居然放着一个红绸布包,姚眼镜眼前亮堂起来。
趋步向前,他把灯笼放在案几上,双手把那红布包给抓了过来,那阵势,似乎怕被谁抢去。
抓到红布包,姚眼镜左顾右盼,没什么动静,隐约听到他娘子哭喊着“救命!”
解开红面包,姚眼镜心里惊喜,红布包里的什物可是了得。
一对玉镯子、一只金镯子、一对金耳环、···足有十两重的大银锭。
“造化呀造化!我的个祖宗哟!”
姚眼镜喜出望外,赶紧的把这些什物包裹起来,往胸怀里一塞,又一个左顾右盼,没有什么危险,才放心下来。
这些造化,折合成银子,怎么着也够他一年的奉禄,这盗墓贼果然比朝廷大方许多,对他姚眼镜不薄啊!
姚眼镜不管他的娘子在卧房里鬼哭狼嚎,打着灯笼在屋子里转,寻找他的部下,却看见他的甲乙丙丁全都像一头死猪一样躺倒在院子里或者宿舍的床铺上。
那条看家狗也睡死了躺在地上,踢一脚居然死僵死硬的。
姚眼镜懒得理睬这一大堆废物,把红布包放进胸怀里,提着灯笼就往卧房里走。
娘子看见他的灯笼,停住了哭喊,从床上跳跃下来,径直扑到他跟前,拦腰搂住了他。
姚眼镜得瑟着身子,像个武师一样旋转一身体,把灯笼给往外摆,这样才避免了那灯笼被娘子给扑打抖落掉。
姚眼镜要挣脱掉自己的娘子,娘子却死死抱住他不肯松动。
姚眼镜只好把灯笼在桌子上放稳妥了,由着他的女人抱着,慢慢坐到桌子边。
娘子是受到惊吓了,抱住他不放不说,嘴巴里胡言乱语,一身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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