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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爷的求饶感恩念诵在嘴里,一副铜锣加檀树棒锤握在手里。
亡者的穿戴那些,因为出发前做过足够的准备,这会儿受到土匪的要胁,终是有惊无险。
看到这阵势,道木师不再犹豫,他断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于是,他向安师公做了一个示意,挥动那香烛,怀里揣着铜锣,旋转着身体,红烛的辉煌和香火的灿烂形成一个圆圈,向着那黑物件切割过去。
屠夫并非初涉江湖,在这乌鸦山谋此营生已经有了一些年数,且从来都没有失手让人。
屠夫舞动那宽大厚重利刃的屠刀,一个跳跃,直接向道木师这边扑了过来。
道木师在黑暗中转动那圆圈,形成一个磨盘大的风火轮,风中红烛,竟然越燃越旺,如一把霹雳大火。
屠夫也不避让,直接挥动屠刀,向道木师布下的风火轮砍将过来。
呼呼风声,刀光炽火。
道木师跟屠夫你来我去,不止十数个回合。
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屠夫屡屡进攻,却没有得手。
道木师寸步不让,反守为攻,却也总是落了个空。
眼看柱香烛就要燃烧完了,那屠夫似是瞧着了道木师的短处,想要稍等时机,不想他后腿半步时就碰到一个大石头,因再无退路,只好就着一个空档,跳跃到一个大石头上。
道木师没有得到上风,却也不会就此退让。
他迅速从腰间解开对儿长香长烛,一手握着尾巴,那舞动香烛圆圈的手就势往长香烛的头上一顺,燃烧起一对儿新的火苗。
安师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算在心里。
此时,若是一般的事务,一队人马可以借势一走了之。
可安师公心里最明白,此等恶物既然在这里生事,一心逃脱,未必得势,也未必从心,惟有跟他比较个胜负,才可以断了他的念头,以保一路平安。
“你这做鬼的,别以为这样的两柱香烛就可以在老子这里蒙混过关,老子镇守这乌鸦山经年累月,快快丢下买路钱来,免得老子动手,也别误了你等行程!”
安师公这边只管敲打铜锣,口念司命,喃喃自语。
棕刷子和华篾匠只管肩扛着竹杠,一前一后,把亡者招呼好,不让他因为受到黑恶鬼的惊吓而丢失掉三魂七魄。
从屠夫身后出彩的黑家伙手掌从带路人手中抢夺过来的洋灯,站在队伍的一丈开外,像一个观战的好汉。
屠夫在寻找战机,也在蓄积力量。
他站立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就着那一盏洋灯,把这一支队伍看得真切。
屠夫向自己的同伴伸出空着的左手,大喊一声:
“把洋灯抛过来!”
他那同伙一甩手,那洋灯向着黑物扑过去,灯光于空中划出一道亮光,如长空闪电,整个山坡上突然出现如同白昼的瞬间。
黑物接手上了那洋灯,把那洋铁丝的圈套挂上了就近的一个树杈。
洋灯在树梢上摇摇晃晃,却把山路照得明。
道木师这边稍作停顿,单等那黑斯下来较量。
这情形只有以攻为守,不可以盲目进攻。
没等屠夫下令,他那同伙因为丢了洋灯,空出一双手来,果断地从腰间抽出一对杀猪刀,挥舞着向道木师扑过来。
道木师这边的香烛才燃烧起来,逐舞动圆圈,迎接挑战。
这会燃烧起来的是长香长烛,道木师决心跟黑匪徒战它一个半个时辰。
屠夫站立在石头上,眼睛盯着路中间的搏斗,像是观战,像是助威,像是裁判,也像在养精蓄锐。
那道木师不慌不忙,守着本分,一个风火轮转动,那屠夫的同伙三进攻
道木师的风火轮左一圆圈,右一圆圈,前一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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