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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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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砍脑壳的牛屎南瓜(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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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砍脑壳的牛屎南瓜

    石桥丁家三老爷被盗墓贼掘了新坟剥鬼皮的事情,已经闹过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县里衙门就抓到个红皮老鼠关了死牢。

    说是关了死牢,只关了那么一些日子,红皮老鼠却被放了,他损失了一头耕牛,那还是丁老爷家的长工师傅竹板公鸡帮着牛贩子到牛市上把老耕牛卖了的。

    有人说是卖了铜钱,几吊几吊的,有人说是卖了银锭,几两几两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睛,好像说这事的人亲眼见到过。

    坐过死牢的红皮老鼠,就不再是原来的红皮老鼠了,他在死牢里被姚眼镜调养的,长了肥肉,皮肤也不再是才出窝的老鼠那样红皮剐肉,而脸颊上有了肉色,这是从前谁也没有见到过的。

    死牢里关的不一定是死囚犯,逃过一劫的红皮老鼠丢了一头老耕牛,捡回来一条小命。

    不过,有人问及红皮老鼠关于死囚牢房里的事情,他一个词儿也不吐,闭嘴是他的基本功课。

    说到这件事上,他一定是个哑巴。

    人要想活命,就得装聋作哑,少说话的不一定是结巴,不说话的不一定是哑巴,多说话的一定是蠢宝。

    你一定猜出来了,红皮老鼠一定交待出来什么了,要不然,官府怎么会饶他一命呢。

    姚眼镜不是吃素的,官差手上的鬼头大刀不是戏子的道具,摆样子给老人小孩看着好玩儿的。

    红皮老鼠招出来了这样一个情节,那天他从南丰山放牛回得早些,背了一大背篓青草,牵着老耕牛过桥,在石桥上碰到牛屎南瓜了。

    这家伙一年四季除了碰到人家办红事丧事上门赞土地、打大卦讨得一些吃食外,总是无所事事。

    若不是讨得那些吃食,时常饿得头晕眼花,还不如一个叫花子常情。

    红皮老鼠接济过牛屎饼饼,那一定是牛屎饼饼快要活活饿死的时候。

    饥不择食。红皮老鼠家里也永远没有好的吃食,那饮食比不上富裕户头家里的猪狗畜生。

    饿到要接命的时候,谁还会去讲究饮食是人的饮食还是畜生的饮食呢。

    一饭一汤,受惠的人铭心刻骨。

    那些天,丁家三老爷正做着道场寿事,牛屎南瓜应该没有饿肚子。

    这天应该是丁家三老爷安葬后的头七,是大卦佬牛屎饼饼讨食的好时机。

    他是利用打大卦的空闲,到石桥东头去闲逛了一圈儿。

    他这种人,活一天算一天,饱一顿算一顿,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米也不忧。

    吃一顿饱的,就算撑死了,前世修来的福分,在生不作饿死鬼。

    没讨到吃的,饿个,躺到哪个角落里奄奄一息,只等着阎王爷派遣鬼来收尸。

    拿他自己的话来讲,七日无一顿饱,一饱顶七日。

    牛屎南瓜在丁家三老爷家里偷玉兰片干笋,藏在那身打大卦时穿的长衣服里,趁着人不多眼不杂,一个人悄悄过河,到东街的巷尾去找狐狸精白皮猪娘。

    白皮猪娘是个暗娼,住在仙溪河东街南头的小巷子里,平时没有什么生计,前夫早逝,二次又嫁了个烟鬼,连娃儿都养活不了,家里靠她一个女人撑着。

    这样的家景,既没有家产,又没有技艺,舍不得下苦力,日子怎么过下去?

    可怕的是,这个女人还要养活从前夫那带过来的的儿女,没有了生路,只得以暗地里做皮肉生意活命。

    好在白皮猪娘长得细皮嫩肉,一双勾搭人的眉眼,虽然人老珠黄,却招那些光棍单身上眼。

    白皮猪娘的绰号是那些被她勾搭过的光棍给取的,石桥的女人多骂她“狐狸精”。

    白皮猪娘为了过日子,来者不拒,也不论人家给银子、铜钱还是食物,只要是家里过生活用得着的,她都会接纳。

    前面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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