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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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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好技艺只传给自家人(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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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贯也是消耗不起的。

    庆师公选择了布鞋套麻鞋,这样麻鞋套在布鞋的外面,隔着泥水,可以少一些湿气伤害身子,也不至于把布鞋让泥水浸泡,禁不住穿。

    这一回庆师公的布鞋后跟裂开了口子,麻鞋子因为来时走得急切,也磨破了耳根,他一路走着,鞋跟一路跟着他的脚搭拉。

    河滩上积了些许雪,他一路走着,那雪和着细沙从后面扑打在他的腿脚上,也发出沉闷低沉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庆师公听习惯了,习以为常。

    走得再远点,酒力也跟着发作,雪竟然越下越大,那些棉花球球组建成队伍,一齐向他身上扑打过来。

    冰冷的雪花打到脸颊上,庆师公走着走着,不由自主打了一串冷噤,激灵着要尿出来。

    他嘴里哼唱着道场罗盘经,在一处平坦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从背上摘下那一套法器,摔到一处雪堆上,拉开裤裆,放出一注仙溪河里的流水。

    这时候他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人家早就躲藏到王母娘娘的怀抱里睡大觉去了。

    雪花落到庆师公的脸颊上,也落到他的眼睛里,受了他身体的热气,化成冰水,生一注水珠往他的脸庞上画着什么画,或者是什么符咒一样的东西。

    这在庆师公来说,不是什么新鲜怪事,再平常不过的。

    入出了一泡心尿水,庆师公并没有清醒许多,酒力还是跟他作对,一心想把他弄个迷迷糊糊。

    庆师公再往前走,破损掉跟的麻鞋在他行走时卷起夹着雪的沙子,或者得夹着沙子的雪,小团儿持续跟着他的行走的步子,摔打到他的身子后背。

    庆师公似乎清醒过来了,突然记起这会儿离家里还要走一段路程,想起这回来到这个富裕的丧家做法事,开了礼数并不少,于是解开了腰带,快要被冻僵的手往里面掏。

    庆师公从裤裆里把内置的腰包掏出来,这可是他的妻精心缝制的,手艺不算好,却超越一般的精致,这可是他这一生的福报。

    银钱叮当响,真货!

    庆师公有了满足,有了这宝物,这世界就属于自己。

    世界就是世界,阳世间就是阳世间,人世间就是人世间。

    银子叮当的声音,就是人世间的命脉在噪动。

    庆师公摸索着把银钱放进腰包里,把腰包藏进裤裆里,心里就热乎起来。

    可惜了没有个儿女,这下的家业没有个继承人,哪一天突然没了,家族里得为了这些叮当响的东西争得面红耳赤。

    面红耳赤算什么,大打出手也是常事。

    这些事他庆师公还见得少吗?

    他这边守着亡者念着罗盘经,那边就有人为了半块银元一吊铜钱瞪眼吵闹,动了手脚也不算稀奇。

    若是家道富裕的,兄弟分家不利落的,争吵的你方唱罢我登场,此起彼伏或者此伏彼起。

    庆师公照念他的罗盘经,他得对亡者负责,他得为亡者超度灵魂。

    每个人都有来世呢,今生穷困来生富裕,今生富裕来生穷困。

    这应该是天理,不然的话,一个人今生富裕还闹个来生也富裕,今生穷困来生还是贫困,天理不容吧?

    谁知道呢,庆师在这会儿怎么会有这样的奇思妙想。

    继续往前走,风雪交加。

    雪风在庆师公的耳边唱着歌儿,像他念得滚瓜烂熟的司命经。

    雪和着沙子成团成团打到庆师公的背上,他听见了狠的嚎叫声,是一头饿狼,他一定好多天没有进食了。

    庆师公打了一个冷战。

    他的步子加快了一些,他不得不这样做,他不想做狠的牺牲品。

    这可是一头饿狼呀,谁知道他饿了多少天,鬼知他会怎样地咬死一个活生生的人,吸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把他吃得只剩下几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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