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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供官员们迎来送往,也足够官差们押着人犯进进出出。
这牢房也是用两尺长一尺宽一尺厚的麻石砌筑成的,里面怎样的状况你看不清楚,红皮老鼠一进去就一清二楚了,他还得亲身体会。
从外面看,那墙壁涂了白粉膏,雪一样发白。
那是用熟石灰粉、石膏粉、纸筋麻丝加上糯米浆、鸡蛋清、宝庆桐油,通过石磨研磨出来的稠膏,人工粉饰了墙面。
墙面上画了一幅画,有花草树木和人物,听说有什么寓意,却没有几个人能够看得懂,说是什么大家的杰作。
那画面经历了许多年华洗礼,颜料如新,底子依然嫩白,完整,接纳并蕴含了历史的沧桑。
牢屋是没有窗户的,门即是窗,窗即是门。
门顶多半个人高,竖着锄把粗的铁棒,又有横的如擀面杖精细的铁条穿过,横竖相交,串连交接处天衣无缝,铁棒贯穿生成的空处只容得不下一个手腕,人的拳头和手掌更是不能进退。
明眼人只消看一眼,就知道这玩意儿是牢不可破的。
铁门还被一个门框给夹着,门框边各生着三根带铁板的铰链钉子,把身子固定在麻石墙壁里,将门的牢不可破给增加了几何级的保险系数。
这是刘大锤子的杰作,只有他的好手艺才能打造出如此牢不可破的铁门来。
铁门不及半个人高,犯人进出这屋子,仅低下头是不够的,只能像狗一样爬。
你若是肯仔细看,铁门下端,门槛处,在麻石上凿了一个缺口,外人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好处,其实是用来给关了铁牢房里的犯人送食物的。那洞门外浅,往里深,进到牢房里面成为圆形,可供犯人在里面手抓或者舔食剩余的汤汁。
这倒跟农家喂养家禽家畜没有什么两样,看过你会寒心入骨。
其实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既然是关犯人的,就不能顾及人进出是不是舒服,得让犯人体会一下人在法屋下,不得不低头的滋味。
当然,犯人进了牢房就不再是普通的人了,是罪犯了,遭受一切苦难并不冤枉,属于罪有应得。
这屋子常用于关押才进来的犯人,也关押候斩也就是临到砍头的犯人。
若是空着,临时急用,也用来关押一般的犯人,甚至不是犯人而只不过被官家拘押进来的人,算得是临时的禁闭室。
耕田佬红皮老鼠被逮进了牢房,一直挂吊在他脖子上的新竹篾背篓被官差给摘了下来,他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来,顿时觉得这条狗命还在,心里念叨着祖宗的造化。
红皮老鼠被官差当狗当猪一样赶进了牢房,精疲力竭的他趴在麻石地面上动弹不得。
这会儿他成了死红皮老鼠了,可能来只猫也不肯看他一眼。
阴冷的湿气救了他的命。
红皮老鼠坐起来,麻石冰凉冰凉的,冰得浸骨,凉得痛心。
红皮老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忘记了自己做过什么,也记不起官爷们问询过自己什么,反正他就是被官爷这样提溜着进了衙门。
要说这地方给红皮老鼠住还真合适,高不过两尺,方方正正的,长和宽不过六尺,正好容得下一个人,要是两个人就会显得挤。
耕田佬红皮老鼠忙乎了大半辈子,跪着拜着向世间讨要生活,活下来了一条贱命。
幸亏丁家三老爷开恩,才攒下点银两买了头老牛,营务着自己的营生。却一直是住在牛栏里,跟牛作伴的,做梦都想在高大气派的衙门府第里见识见识。若要是在这府第里住上高大上的屋子,那就是他一生的神仙境遇了。
现今这牢房,进出是铁门,也有那牛栏屋的门高,还是金贵的铁家伙,况且是出自刘大锤子的手艺,那得不菲的价钱啊!
他那牛栏屋,别说只是一堆稻草覆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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