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越拖越大。
走在风雨桥上的人老远看到有官差迎面走过来,纷纷避让,唯恐撞到官爷,惹出什么是非。
一个官差手持大鬼头刀,踏着大步,一脸严肃,杀气腾腾。
那大刀人皮一样白生生的,更加可怕的是散发出血腥味道,逗得两岸的恶狗老远就因为恐惧而狂吠不止。
红皮老鼠被夹在中间,前面陈述过他那副怂样。
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官差,这家伙的鬼头大刀是扛在肩头上的,背靠着自己的脖子,刀锋向外,风生生的,把空气吓得争先恐后避让,避让不及的只得抑制住呼吸,不敢有任何表达。
过桥的人躲避着官差,只能低头不敢抬头,生怕背时脑壳招惹了官差的鬼头大刀,身子直是打颤。
有人认出了红皮老鼠,莫名其妙一阵惊恐,腿肚子发软,竟然要在桥上筛糠给人看。
红皮老鼠那难堪相就不必再作描述了吧,过桥的时候他三要跪倒在桥板上,官差及时如老鹰抓小鸡把他给提溜起来了,也算保住他过风雨桥没有出什么洋相。
官差逮着红皮老鼠过了风雨桥,桥这边的人和桥上的人就聚集到一起,那些当了尾巴的也不肯再去当尾巴,他们嘲笑红皮老鼠的窘态,甚至有人说他太傻,不如趁着过桥的机会,就势往河里一滚,也算一条汉子。
人受到这么大的侮辱,是没有脸面再在这世道上混日子的,反正得被官差砍脑壳!
也有人说红皮老鼠他冤枉,那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着也不可能去剥什么鬼皮的,瞧他脖子上挂着一背篓铁器的可怜样子,就知道不是那块料,虽然是个赶牛的,却决不会有一股牛气。
过了桥不多远就是县衙了,老远看这府第就有一份杀气,近了看更是杀气腾腾。
衙门高大气派,有十八级台阶,门前一块地坪,现代人称小广场,空荡荡地严肃。
台阶下就站着一对手持长矛的官差,头缠青色布巾,上身着青色麻衣,下身着青色麻裤,打着绑腿,脚蹬麻鞋,腰间扎一根官带,面目可怖,一脸张飞三爷像。.
红皮老鼠被官差押着过了桥,他们身后就跟着拖起了一个大尾巴,这些不怕死的家伙,像看一场大戏一样追逐着官差和红皮老鼠,隔着十数步的距离,品头论足。
官差和红皮老鼠到了衙门前的地坪,他们也跟到了衙门的地坪,缘于对官府的恐惧,他们不敢跟得太紧,也不敢大声喧哗。
幸亏红皮老鼠一直没有能够抬头,不然的话,就算他从南丰山一路过来,灵魂出窍被阎王老子塞进骨头里,过了风雨桥,来到这衙门府第,见了杀气腾腾的阵势,三魂七魄早没了踪影。
官差押着红皮老鼠进了地坪,近到台阶,护卫的官差举起标枪,一头砸到麻石地面上,铁铛发出咣当的声响,如砸在人的心坎上,沉重而扎实。
护卫嘴里吼出“威—武——跪—伏——”。
地坪前的空气也凝固了。
红皮老鼠不知就里,一身瘫软下来,跪倒在地,如一饼牛屎,幸好他胸前的背篓支撑起了他,不然的话,因为恐吓而伏倒下去,成了死蛇一条。
三个官差把红皮老鼠给提溜进了衙门。
聚集在地坪前的人不肯散去,在衙门前官差的驱赶下,才畏首畏脚离开。
进到衙门府第,成为红皮老鼠有生以来最大的见识。
红皮老鼠搞不清衙门是三进两院,他现在所处是头进大院。
进了衙门就是阴森可怖的氛围,仿佛阎王老子的一双手随时都掐着人的脖子不放松,再生猛的人进来,也会上气不接下气,随时要断气。
偌大个天井,承接天光日月。
正门进来的左侧就是关押红皮老鼠的官屋,也可以说是牢房吧。
走廊有六尺见宽,麻条石铺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