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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正在修渠的工事上,风吹日晒使得他的脸庞十分粗糙黝黑,却是与先前来秦时全然不同。
面色微微带着担忧,前些日子因为官吏克扣民夫钱粮的问题,险些激起哗变来,如今他便更不敢懈怠,基本上一天都要巡视工事。
他走在渠道的大梁上,看着下面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民夫,不禁微微点头,却见远处一人气喘吁吁的跑来。
“不……不好了大人。”
郑国心中咯噔一下,面色一沉道:“怎么了?难道河道又拥堵了?”
“不是,是那边有人突然昏过去了,一群民夫便闹将起来。”
郑国看着面色通红的他,气的跺脚,“快!带我去看看,相邦昨日才说了已经严惩那群小人了,粮饷也会按时发放,如何又闹起来了。”
嬴政刚到渠上,就听远处吵吵嚷嚷的,叫喊个不休,鱼目望了一眼,道:“公子,去郑国的帐中吧。”
嬴政微微皱眉,摇头道:“先去看看。”
民乱,在任何时候都是极其可怕的,特别是在这种需要征调大量民夫的工事上,别看刚开始只是一两个人闹,可转瞬之间,就可能酝酿成一场灾难。
因为他们是感同身受的。
轻则闹事伤人,耽误工期,重则举旗反逆,酿成大祸。
这也是嬴子楚不放心让嬴政来渠上视察的缘故,有了嬴政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更明白这个道理。
眼看里面推搡起来,鱼目沉着脸大喊一声道:“太子驾至,尔等还敢喧哗?”
声音变得更为嘈杂,随即瞬间沉寂下来。
郑国面色一松,急忙出来,见嬴政面色铁青,急忙道:“太……”
话还没说出口,嬴政便转身丢下一句话::“去帐中说。”
郑国心里一沉,跟了上去,可却没注意到他身侧一人使了个眼色,令一人顿时会意,待嬴政走远,冷冷道:“太子到了,谁若是惊动了他,当心你们的脑袋!滚回去修渠!”
至帐中,郑国便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嬴政沉着脸思索着,莫名其妙有人昏了过去?
秦国是一天两餐的,渠上工作又强度大,难道是低血糖吗?
他使了个眼色,鱼目便悄悄退了出去。
跟郑国商谈了一会儿,嬴政面带异色的看了他一眼,这人是水工大家,可除了工匠之事,对于为官处事似乎脑袋不太灵光的样子。
渠上的技术问题都是他来管的,可实际上管事的却不是他,而是秦国的官员隗义。
嬴政知道跟他说无济于事,便道:“去叫隗义来。”
他来时就大概看了一下河道的情况,目之所及的民夫就不止万人,这些人可都是精壮的民夫,稍有不注意,就会惹出大祸来。
从今日的闹事就可以看出,他们对于朝堂是不满的,若是简单的晕过去一个人,哪里会聚集那么多人跟郑国闹?
天灾人祸,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隗义很快进来,恭敬的笑道:“太子,臣已经处置妥当了。”
嬴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倒是着实听不见外面吵嚷的声音了,只有沙沙的挖掘声,可他总觉得这个人不对劲儿。
他看了一眼郑国,又看了一眼隗义,笑道:“你倒是生的白净些。”..
隗义面色一愣,心里却是袒露喜色,看来太子相信自己了,急忙附和道:“臣也想像我秦人一些,可总也不黑。”
秦国位于中原往西,这边的地理位置就决定了秦人不会如齐楚那边的人一般,生的细皮嫩肉,皮肤白皙,当然也有异类。
可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每日在此风吹日晒,皮肤白皙不说,还有些细嫩,这可不像是一个每日在渠上的人。
“听郑国说,隗义大人每天都要亲自巡视,甚至还要跟民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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