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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去河道内挖掘?”
隗义面色一喜,急道:“郑国大人说的太过了,臣只不过是尽些分内之事,只是挖掘嘛……倒也干了两天。”
说着,他叹了口气,“唉!太子也知道,先前那些贪官污吏惹得民怨沸腾,臣这也是为了平息民怨,不至于辜负大王的期望。”
嬴政点点头,这人三句不离秦国、职责、大王,一看就是官场的老油条了,跟郑国这个工匠完全不一样。
许久,嬴政跟隗义谈笑风生的聊着,见鱼目回来,就起身道:“乏了,今日便先回去了。”
两人急忙行礼道:“太子慢走。”
出了大帐,嬴政看着远处升起的烟火,陡然间面色一冷道:“可查清楚了?”
鱼目跟在他身侧,低声道:“我问过了,先前官吏克扣,他们每日只有一餐,许多人都头晕目眩,挖渠都没力气,如今确实有所改善,每日两餐,可却是稀了些,而且似乎每日的工量还增加了,应该是要弥补先前耽误的工程。”
鱼目越说,嬴政的面色越冷,怪不得民夫要闹呢,钱饷迟些还能忍,可连肚子都填不饱,如何做工?
见鱼目还面色踌躇,嬴政皱眉道:“还有什么?”
“这……我还注意到许多民夫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有些人眼神躲闪,似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呵呵!”嬴政冷笑两声,“好啊,原来我以为清除了那些贪官污吏,这些民夫就能安心的做工了,可如今想来,太天真了!这世上,多的是欺上瞒下,自以为是的人!”
这种人,比那些贪官污吏造成的危害更大,他们愚弄百姓,愚弄丞相,甚至还要愚弄秦王,狗胆包天!
他走着,心里却是盛怒。
隗义从帐中出来,郑国踌躇再三后还是说道:“隗义大人,上游有一段河道挖掘的并非是按照我的要求施行的,有些高了,恐不通渠。”
隗义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也略懂水利,郑国大人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
说罢,他便走向了远处升起烟火的地方,就有两人凑过来,冷冷的撇了一眼角落的几人,低声说了些什么。
隗义顿时面色一冷,嘴角却咧着一抹诡异的笑,摸着腰间,向着面色惊恐的几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