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说保持动作,她回屋拿个东西。
顾妈再出现时手里多了个伊丽莎白圈,俗称猫界耻辱圈。
沉浸于释放猫性的常铭陡然清醒,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妈,满眼的不可置信。顾岑松也很震惊,他联想到更为深刻的点,不由失声道:
“妈!原来你一直想给帅帅绝育?!”
“胡说八道。”,顾妈走过来坐到大儿子身边,解释道,“这是医院那送的,医生说给帅帅喂药时可以用这个,防止帅帅挣扎得太厉害。”
“我以为帅帅不会用上这个呢。”,顾妈轻轻叹口气,给猫戴上伊丽莎白圈,宛如一朵喇叭花的常铭瞪圆了眼睛,两只爪子抱住圈子企图往外拔,没能拔动,顾妈见此笑道,“没用的,帅帅,医生说其他小猫可能拔得动,但你的头...有些大,不容易拔。”
常铭:敲你吗!听到了吗医生?我敲你吗!
远在医院里的那位医生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和同事讲昨天碰到的一只缅因猫有多配合多配合。
“抽血欸,那只缅因猫居然主动伸爪子给我,我以前完全没见到过这样配合的猫!”
同事耸耸肩道:“能乖乖吃药更好,我家猫一生病最麻烦的就是喂药,连抓带挠的。”
“我也是担心这一点,所以我给了一个伊丽莎白圈给缅因猫的主人。”
“哎嘿,他是我碰到过的最乖的猫猫。”,医生意犹未尽地笑道。
医生眼里最乖的猫猫此时被顾妈仰面朝天放在两腿之间,因为不想伤到人他的四肢没法过分挣扎,顾岑松一只手捏着药片,一只手从猫嘴的一侧轻轻撬开猫的嘴,等猫实在忍耐不了张开嘴,他手疾眼快地把药片塞进嗓子眼,同时迅速捂住猫嘴。
对异物感和药物的极度排斥让常铭没法立即吞咽药片,那粒白色药片被他的舌头推拒翻滚,好些会儿没咽下去,越来越重的苦涩味弥漫口腔。顾岑松刚移开手又迅速捂回去,一脸凝重地看着顾妈摇摇头。
顾妈皱眉问:“还没咽下去吗?”
“没,还在嚼。”,眼见着自家猫一副魂归西天的样子,顾岑松颇为不忍,“怎么办?要不让他吐出来算了。”
“都嚼这么久了也没法吐,喂水看看。”
顾岑松解开伊丽莎白圈给猫喂水,猫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后才得以结束这场与药片的拉锯战,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双眼无神。
“还有吗?”,顾妈揉揉猫咪的头,问道。
“还有一粒胶囊。”,顾岑松说道,“以及一小包冲剂。”
缅因猫眼前一黑,舌头耷拉在嘴边。
“帅帅!振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