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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与卫青并称帝国双雄,离世时年仅二十四岁,兵战艰苦劳累的原因,也有兵战环境恶劣,患病无医的原因。
伤寒、瘟疫,虽说在这个时代譬如洪水猛兽,但并非不能防治,师父淳于意与师兄容岚,对此都多有研究。
她自小学医,对后世灭菌的医药学也有不少心得,只要将她所学过的有关疟疾、伤寒、瘟疫的医学知识交给师兄,又想办法将此事透露给刘彻,刘彻知道她是重生的,必定明白她的意思。
照刘彻对霍去病的喜爱信用,只怕从今年起,就会指派更多的医师随行霍去病出征。
了却了这一桩心事,也许她当真可以漂洋过海,想办法让人把外邦好的技艺,粮食种子带回汉庭,见识这时期不同地域不同的风景。
宁汀还在等着她回答。
阿娇心里翻涌着滚烫的热流,眸光落在他面容上,重重点头,她以后一定会对宁汀,还有两个孩子好的,竭尽所能。
听闻那名内侍的声音由远及近,宁汀示意阿娇挪到一边,把干草堆下那根树枝抽出来,打算把上面的芥子削掉,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便不会膈到她了。
南平远远看见三个女人穿得花枝招展,提着宫灯立在林子边,远处那副帐安安静静的,明显已是安歇下了,立时便变了脸,狠狠瞪了三人一眼,当即吩咐禁军去打麻雀,又砍些干柴来,在皇帐前驾起了火堆。
瞥见远处主上踱步过来,面色阴沉得譬如夏日狂风暴雨前压城的乌云,心下一紧,也顾不上等火烧着,疾步行到副帐前,躬身行礼,“将士们弄了些烤肉,请安宁侯和神女用一些。”
营帐里没有动静,南平急得想跳脚,祖宗好歹吱一声,好叫主上安安心呐。
柳音上前行礼,娉娉婷婷,“见过陛下。”
徐俏和郑娉一同上前行礼,“见过陛下。”
刘彻眸光阴鸷,“滚罢。”
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柳音半屈着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郑娉脸色惨白,徐俏咬咬唇,却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抬头看,施礼退下了。
待出了松林,徐俏才敢回头看,气恼地咬咬唇,“陛下为何……”
柳音笑得勉强,“方才是边关有军报,陛下想必心情不畅,我们先回去罢,明日还有狩猎呢。”
她这样一说,郑娉也理了理头发笑起来,“这次朝臣们都带了女眷,狩猎来的猎物,都会送给各家带来的夫人贵女们,也不知道陛下会猎到什么……”
最要紧的是陛下的猎物送给谁,那神女虽是貌肖皇后,但毕竟是安宁侯的夫人,总不可能送给那神女,自然是她们三人之一了。
南平远远看见那三人离开,冷呵了一声,都是些心怀不轨的女干细,进了宫是连旧主也忘了,一门心思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只眼力见差点,三个人,还搅合不了一顶营帐,叫二人睡下了,简直是废物。
刘彻吩咐道,“宣安宁侯,朕欲与他学习楼兰语。”
南平应了声是,不一会儿便领着安宁侯进了皇帐,不一会儿皇帐里便传出了那安宁侯的说话声,当真是在学习楼兰语了。
禁卫,羽林卫们都佩服敬重,陛下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偶尔匈奴使臣来,也甭想用匈奴语搬弄什么心眼,眼下游猎在外,处理政务军务不算,还欲学习楼兰语。
南平却是知道情由的,心里叹气,添了油灯,退到营帐角落里,安静地站着。
两顶营帐离得很近,夜里幽静,也不隔音,说话声再低也听得见,更勿论宁汀是真的在教楼兰语,偶尔传来些刘彻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询问,显示他的不用心,甚至于是一边看什么东西,一边听宁汀重复寻常的用语。
但只要宁汀说过,他都能准确复述,发音精准,并不需要宁汀再说第二次,声音低沉如古井,哪怕只是些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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