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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之前阿娇准备了无数逃跑路线,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留在王庭,两三日过去,搜捕的风声松懈一些,再前往其它地方。
“走这边。”
便是到现在,张骞亦觉身处梦中,本该在长安,本该在皇宫的皇后为何在这里,这里是匈奴,不是洛阳,也不是定陶,一国之后可以出现在汉庭任何一块土地里,却不能出现在匈奴的地界上。
实在是胆大妄为。
但明显对方是舍身相救,此时又是紧要关头,便是有再多疑虑,也只得暂且压在心底,张骞跟在对方身后往西北方向穿行,到距离城郭十里路外的散居地,速度才慢下来,跟着她进了一处偏远的毡包。
毡包外带一个羊圈,三两头小羊羔,栅栏外挂着许多硝制过的兽皮,显然是在这儿生活有一段时间了。
里头摆设的生活用具,完全和匈奴人一样,找不出一丝汉人的痕迹,张骞平复着呼吸,压低声音问,“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容后再与张大人解释。”阿娇掀开地毯下的一块木板,打开地窖让张骞藏进去,“先躲一会儿。”
张骞还有几名随从,楚服去救,虽说事先踩过点,看押堂邑父几人的守卫不是很森严,但关押堂邑父几人的兵营相对来说更近一些,楚服还没有回来,阿娇便有些担心,想去迎一段。
张骞没有下地窖,“我还得去救堂邑父他们,我一逃走,匈奴人必定拷问随从,必有杀身之祸。”
阿娇叮嘱道,“已经安排人前去营救了,你安生在这儿待着,我去接应一截,很快回来,我的武艺不比你差,且你的样貌太出挑,出去容易惹人怀疑。”
张骞已见识过对方武艺,但皇后之尊,如何能范险,他正欲说有办法相救堂邑父,眼前一阵药粉,他不防备吸入了一口,立时倒在地上。
阿娇拖着毯子,将他从地窖的斜方口滑进去,自己也跳下去,给他盖上一张细绒毯子,见他一双眼睛里都是气怒焦急,拱手说了声抱歉,用木板盖住地窖口,在上面撒了些泥土灰尘伪装,最后盖上毯子,这个地窖是她和楚服挖的,为的就是不时之需。
阿娇伪装好地面,把胡桌挪到原位,出去没多久远远便听到了夜哨声,是阿服!
阿娇奔上前去,楚服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身材高大的草莽汉子,另外两人身量也高,只是似乎饿了很长时间,体虚气弱,喘得很厉害。
阿娇上下打量几人,见都没有受伤,略松了口气,“先回毡包再说。”
楚服看她身上没有血迹,知道救人很顺利,放下了提着的心,五人一起走太显眼,阿娇带一个,楚服带两个,分两个方向绕回毡包。
堂邑父并不认识这两人,但一听是汉人的口音,便足够叫他们信任的了,下了地窖见了躺在地上的主上,忙去将人扶起来。
阿娇给他服了解药,歉然道,“时间紧,多有得罪,张大人见谅。”
进了匈奴地界,随行的仆人伤亡惨重,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这三人了,张骞看了一眼堂邑父身侧立着的姑娘,知这就是皇后的帮手,一时只觉她实在胆大妄为,起身整理衣袖,请堂邑父几人先出去,他有话单独说。
任凭谁也想不到汉庭皇后会出现在这里,张骞行礼谢恩,又道,“张骞死不足惜,皇后不该涉险,更不该踏足匈奴的地界。”
此地距长安千山万水之远,再加上一路寒雪风霜,跋山涉水之苦,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
若非他知晓自己与皇后素无相交,只怕此时亦不免要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张骞心绪实难平复,再行一礼,“容臣送皇后入关。”
阿娇欲给他把脉,被避让开后,见他容色尚可,便也不强求,“大人不去寻大月氏了么?”
张骞回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臣的职责所在,自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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