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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想到此,便不由看向那孙儿,心中复杂又期盼。
利贝忍住不去揉手腕,只细细打量那女子,见她虽是蒙了眼睛,却生得十分明艳,不晓得睁开眼睛后是何等风华。
她常年与人比斗,一交手便知此女武艺很强,她完全不是对手,比鞭子,比剑,只怕都要输都很惨,想了一会儿,便朗声开口道,“我们比射箭,你若能赢得过我,我就服你,我也不欺负你是个瞎子,五局里你能胜我一局,便算你赢。”
和眼盲之人比射箭,摆明了是欺负人,席列上起了议论声,卫子夫知晓阿娇指腹上的伤疤分明是刀笔刻录,写字磨出来的,便起身出列,欲秉明缘由,那利贝却十分目中无人,已经带着两个异族装扮的女奴大步出了长信殿。
这些年也有公侯官家之女修习骑马射箭,此时便有站出来的,跑到阿娇面前要帮忙的,阿娇试了试她们的臂力,心下摇头,知晓她这一次,必须要胜过那王女,听那王女吩咐人去取箭靶,就抱臂冷笑道,“难道你们匈奴人,比试骑射都打的箭靶子么?”
利贝一愣,“你要猎活物?你一个瞎子?”
“瞎子也比你强。”
利贝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你要自己受辱,我也不拦你。”
阿娇招手,两个婢女忙到跟前来,奉上了一张弓,阿娇试了试弓弦,吩咐道,“去驭兽院,取十只鸽子来。”
禁卫应声去取东西。
厅堂里的人都出来了,将阶前占了个水泄不通,卫子夫很担心,眼见那匈奴王女面上已经有了得意的神色,端了茶给阿娇,想让她润润喉,“那王女想必骑射功夫不错,不如我们同她讲明,手上的茧子是写字写出来的。”
阿娇不语,那利贝会不知道么,拉弓射箭的茧子用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但这类似于国宴,重要的是结果谁输谁赢,过程和手段重要,却也没那么重要,利贝只要赢了,话传出去,就会传成她也用布条遮着眼睛射箭了,公平公正。
靶子是死物,她听不见声音,活物从笼子里飞出,她听音辨位,还有五分胜算。
卫子夫把茶往前递了递,“先喝口水吧,你嘴唇很干。”
阿娇没什么反应,也不接茶水,小孩规规矩矩站在一边,左边仰头看看,右边仰头看看,说,“等我长大了,就当一个带兵打仗的大英雄。”
那利贝似乎狠狠瞪了一眼,惹得小孩重重哼了一声,阿娇却笑了,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小孩这会儿有豪言壮语,长大也实现了他的梦想。
卫子夫轻叹,也不再靠近惹她厌恶了。
到禁卫拎着笼子来,每只箱笼各五只,利贝想讽刺两句,却见那女子并不多话,只示意那禁卫放鸟笼,也不用人提示,张弓拉箭,一箭放出,又连射两箭,五只鸟刚至半空,便鸣叫着扑腾挣扎,最后还是落在了远处的空地上。
三箭里有两箭是一箭双雕,阶前静了一瞬,到小孩兴奋的拍手赞叹声响起,周围才响起了振奋的欢呼声,利贝不敢相信,想问你是真瞎还是假瞎,却又想这样的箭术,便是没有瞎,也是她赶不上的。
那就好像她父王说起的神箭手,埋伏在父王回程中的神箭手!利贝脱口道,“是你,是你射伤我父王!”
她说完,又觉不可能,长安城距离雁门千里远,这只是一个女子,且是眼盲的女子,如何能到雁门关去设下埋伏,但汉庭竟频出这样的能人,其中一个还是她最看不起的汉人女子。
利贝握着弓箭的手几乎举不起,也完全没有再比的必要,她箭法很准,例无虚发,但要做到一箭三雕几乎不可能,对方眼盲她已经输了一筹,再比也只是自取其辱。
窦太后乐呵呵笑道,“时辰不早了,王女也该饿了,摆宴,都入座罢。”
公侯世妇们一道进去,虽是不能对庶人行礼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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