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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白白,好一会儿又退了回去,拿镜子再看了一遍,看不是错觉,真是被刘彻盖了一个猪肉章,心里烧着的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冒出来,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她是猪吗!
在她身上刺字算什么英雄好汉,他要敢在他龙体上刺上阿娇两个字,她才要夸他一句真英雄有胆识。
而且惩罚犯人才刺青,她就是皮了一下,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阿娇就要找笔来写信,好让人尽快送回去,臭骂他一顿!
宁仪又探进头来,“陛下说,各郡县都有斥候传讯点,您立刻写信回长安——”
说完又试探问,“陛下是做了什么事惹怒您了么?”
阿娇噎了一下,面色涨得通红,摆摆手说没事,等宁仪出去,搓了好几次,搓不掉,那颜色反而越发鲜艳,心里火气大,铺了绢帛写字,混蛋坏蛋臭鸡蛋彘猪野猪幼稚粗俗不孝骂了一通,去拿封信用的竹筒,看竹筒下面压着一张明黄的绢帛,微一怔,拿出来了。
那字龙飞凤舞,比朱笔奏疏多了几分恣意张扬,阿娇光是看着,便能想象他提笔时气定神闲,眉眼含笑的模样。
阿娇若是亦想毁伤龙体,刺字阿娇,便早日归来,朕解衣扫榻,沐浴焚香,待归期。
刘彻留。
阿娇哪里会做这样的事,看着这绢帛,又看这处处都是用心的马车,还有剥出来的一小袋松子,心里堆起来的气就散了一些,算了,随他高兴罢,左右她寻常都是自己沐浴,不用人伺候,藏着掖着不给人看见,又刻在后腰,闭着眼睛就当它不存在好了。
心里又实在别扭,抓着薄被拉到唇边扯了两下,就当扯刘彻的脸了,都几岁的人了,相互在身上刻字,二十一世纪小学鸡都不会做这种事了,这个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