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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在她小腹侧碰了碰,到底也怕她真恼了,只让她半趴在床榻上,露出一截后、腰。
针被火焰炙烤过,又染了麻、药,她身体偶尔痛得想动,却依然还睡着。
到天明,刘彻与她穿好衣衫,一路将人抱出了小楼,出了蓝田苑,抱上马车,让她躺在榻上继续睡,深秋的凌晨凉寒,刘彻给她搭上薄被,坐在榻边看了一会儿,待天色渐亮,倾身在她眉间吻了吻,起身下了马车低声嘱咐宁仪和洛小八,“无论发生何事,事无巨细奏来长安,记着,万事以她安危为重。”
“去罢。”
宁仪几人行礼称是,刘彻走了几步,复又折回,叮咛了一句,“这几日她吃的少,路上用膳,先进些好克化的,案几上温着她爱吃的米粥,待她醒来,便先劝她先喝点罢。”
宁仪答应了,刘彻给飞雪喂了两把草,天边晨光渐起,知晓再不走,赶不上朝议,单独交代了宁仪几句,自己领着暗卫往内苑去,听着马蹄声走远,再未回头。
马车是特制的,车厢与车轴间装了阮铁,锁扣,缓震,里头铺了毯子,又加之是京畿管道,路平,阿娇这一睡,便睡到了傍晚。
还没起来便觉后腰有些痛,还未及多想,发觉自己是在马车上,以为刘彻是要把自己拉回宫,不由大急,掀了帘子要冲出去,惊动了坐在车板上的宁仪,再一看外头日落,车马分明是往北面行,不由怔愣,前后看看,不待宁仪禀告,她便猜到了。
一时心中不知是何感触,不舍,想念,激动,握着车帘,心里酸胀,他竟是送她出来了,虽然恼她气她,但终究没违背她的心愿和渴望。
如果他在跟前,她肯定高兴得冲过去抱住他了。
阿娇望着长安城的方向,心绪起伏,自己靠回去,想在床榻上滚一滚,身体却浑身各处都酸疼,显然纵、欲、过度,尤其右侧后腰一处,有些火辣辣的。
宁仪叩了叩车门,掀了帘子探进头来,手里拎着一个小提罐,倒了粥给她喝,“鲜虾粥,炖得糯,陛下嘱咐带着的,还有些上好的活虾,给您补身体的。”
粥温度刚刚好,清香怡人,鲜香满口,阿娇心里甜,捧着碗喝着,又问,“你们都用过饭了么?”
宁仪点头,笑又有些感慨,“陛下对主上是真好,临行前叮咛许多,让我们万事以主母安危为重。”
说着看了眼自家主上眼底的乌青,还有脖颈手腕上让人脸红的吮痕,忙别开眼嘟囔了一句,“就是床笫间不知道体贴人,看这糟蹋的……”
阿娇脸色大红,又不忍他被人看成色中恶魔,难免维护一句,“只是马上要分别,一时情切……”
宁仪忍不住笑起来,阿娇被她笑得脸色通红,拿了枕头要拍她,两人似主仆又似好友,倒没那么多忌讳,宁仪连连求饶,知道自家主上尴尬,也不多留,收拾东西出去了,“主上您再睡一会儿罢,看样子这些时日着实辛苦。”
宁仪说完,自个也脸红,忍笑出去了。
阿娇过了几天醉生梦死的生活,听什么都觉有颜色,忍着耳热躺回榻上,马车走着也做不了事,只得闭目养神,其它地方还好,就是腰上这一块,好似伤到了一样。
阿娇便又坐起来,解了衣衫,扭头去看,看到一点靛青色的纹路,呆了一呆,扒拉着看,不敢置信,从马车壁的箱笼里找了一面小镜子,照着看,后腰上一个“彻”字,蛟龙飞天流转腾挪,铁画银钩强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张狂霸气。
阿娇伸手抹了抹,发觉是刺上去的,根本抹不掉,心中大怒,面红耳赤地坐起来,要叫宁仪把车驾回长安去。
宁仪奇怪道,“好神奇,陛下交代说马车慢慢行,说不定要回去,主上果真要回去么?”
阿娇重重咬了下舌,脑子清醒了些,知晓刘彻的意思是,回去就再出不来了,扶着车门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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