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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并没有管太多,一则这是皇帝的旨意,二则他仔细看过河工呈上来的修筑计策,尤其建设东、西两道分水石堤,是一举多得的数利之举,汛期可以开高处的分水口,泄洪分流进漳水,旱期时,又可开低处的闸口,河水缓缓流入水渠中,灌溉冀州的土地,冀州、兖州百姓都有受惠。
他下令下得爽快,几乎整个兖州都忙碌起来,方含和兖州郡官吏,乃至于住在这儿的东平国国主,隔壁赵国国主都亲自来拜谒,旁敲侧击他的用意。
韩安国也不多讲,问就说是陛下的意思,他领了诏令,听陛下的令行事。
两个月过去,淤堵的河道基本疏通了,姜奉之调拨银钱,给招募来的河工及百姓发放银钱,薪粮很高,非但兖州的百姓来争工,周边两郡的百姓,也有不少人赶来挣钱。
赵王刘彭祖、定陶王刘乘聚在濮阳码头边小楼上,立在窗边看河滩上熙熙攘攘,开凿的开凿,背土的背土,每个人都干劲十足,穿渠二十里,这些人像会吃土一样,两头并进,一日一个样,两个月过去,眼看就要接上了。
从没有见过这么快的工事,难得有此盛景,刘彭祖每日都来河滩上望一望,这时看水渠快要接通了,莫名地跟着瞎激动,“听表兄说,咱们这个弟弟特别喜欢折腾,而且精力旺盛,作风强势,臣子们要是想着,今日提一件事,明日斟酌再办,咱们弟弟得把他们关在布政殿,龙厕借给他们用,茶水膳食准备好,保管让他们有个定论,再回家,甭管千秩大臣,王公贵族,还是末位小吏,出了未央宫,哪个不是面有菜色,听说还有那贵门子弟吃不了那个苦,干两月干不动了,主动辞官归家的,现在这是不满足折腾京官,地方上折腾了,看这声势浩荡的。”
定陶王刘乘手里的扇子摇得飞快,“关键是兜里有钱,你看发的白面饼子,非但管饱,傍晚间还可以领得一些归家,兄长你地大,不了解,寻常人家一年也吃不了几个白面饼子,大米饭更不用说了,你看袋子沉甸甸的,谁不眼馋。”
像他这样,封地小得转不了身的诸侯王,特别的能理解民生疾苦。
刘彭祖嗤笑一声,“不是内府的钱,也不是国库的钱,便是朝廷大臣同意,祖母也不可能答应让他这般挥霍父皇留下的积蓄,韩安国说,这修筑工事的钱,是并州一个富户捐赠的,连东坪山上开矿的钱也是。”
刘乘更羡慕了,“我怎么没碰上这样善良的富户。”
刘彭祖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哪里是什么富户,并州是皇后的封邑,眼下虽是归了汉庭,但并州粮庄、盐山、冶铁都还在皇后手里,啧———”
刘彭祖轻哼一一声,“吃这样的软饭,咱们那位弟弟,倒也吃得开心。”
刘乘咂舌,他咋就娶不到这样的女人。
刘彭祖看了眼艳阳天,继续嗤笑,“看他这瞎折腾,万一没用,不是闹了个大笑话。”
刘乘听了,决定就在濮阳住下了。
阿娇忙碌几个月,防患于未然,虽然累,但也希望水灾不要来,且疏通了河道,修筑了工事,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并不算白费功夫,越是临近五月,阿娇越是放心,过了这一坎,接着加固河堤,至少这几年,浊河不会出大问题,刘彻可以安心专注朝内,她也可以继续攻略茶园和煤炭,争取下次张骞出使西域,茶叶可以换回马匹。
但工事结束后不到两天,还不等兖州官员非议抱怨,兖州、冀州、乃至豫州,一齐变了天,暴雨接连下了几日不见停,不用韩安国再提醒,兖州太守方含就已经领着河工官员迁徙河道两岸的村民了。
刘乘和刘彭祖被暴雨阻隔在了濮阳,看外头积水淹没村舍街镇,连害怕都忘记了,抱在一起打抖,“难道真有真龙天子一说,陛下弟弟是怎么知道的,天呐!”
自酸枣到濮阳的浊河、济水交接处,虽然已经挖掉了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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