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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治理,要在什么地方修建分水渠,基本都是听河工的意见,倒是这次招募来的河工里,有一个叫姚公的,他的看法和后头的治河名臣贾让十分接近。
“河内,酸枣,濮阳,定陶,历城都有修筑防汛河堤,河堤加得很高,很厚,但还是抵挡不住浊河水。”
姚公年过五十,生就是浊河边的人,“处在决口附近的村落乡县,最好是往内迁徙,譬如禹县,左边是浊河,右边是济水,地势平缓,一旦河水外溢,两面受灾,很难逃出生天。”
贾让出生在此后的几十年,他的治河三策里也说,在合理修建堤坝也挡不住浊河水的情况下,不如放弃与水争地,虽然安置百姓,重新起家业要花费很多粮财,百姓会怨声载道,但长远来看,这才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年年修河,救灾,钱粮灌进来,一样是个无底洞,适当迁徙,一劳永逸。
可现在她知道濮阳、定陶会有水灾,能说动百姓们往内迁徙么?
迁徙到什么地方,将来生活又有什么依仗,这些都需要考量,别说兖州的郡守,郡丞、各县的县官不会同意,便是当地的百姓,也只会当他们妖言惑众,不拿棍棒打他们就算好的了。
尤其眼下春耕在即,正是农忙时,更不会有人听他们说话了。
河工花三个月的时间,圈出了最可能决堤的四个口子,其中有一个是濮阳灢子口,阿娇对灢子口有印象,因为五年后,这里会决堤,水淹十六郡,她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刘彻亲自带着十万士兵,来濮阳堵河堤口,这次填山堵口,管了八十几年。
一直到西汉末年,黄河水又泛滥,王景修河,十几万人一同修几年,修出黄河大堤,这一管管八百年,显然是修河堤比较有效,但劳力发动太多,牵连深广,要不要修,什么时候修,得看刘彻了。
自出了九江后,阿娇一直打扮成男子模样,化名乔七,姜奉之等人各有官职,跟着阿娇走了这几月,早已猜到此行的目的,分析时弊后,也只能望河兴叹,“只能像乔大人先前做的那样,一方面发动县官河工疏通河道,一方便先备粮,备草药,选址新建安置点罢。”
哪怕是韩安国来了,也不可能勒令百姓搬迁。
在河水没决堤的时候。
郭舍负责查访这四个决口附近的乡镇,村落,计册人数,预估介时需要的安置房,救灾粮的数量。
安置点暂且拟定了四处,一是魏郡的邺县,一是广平,三是陈留,四是东平,四处里面有三处是山高丘陵,阿娇尽量选择有矿脉,又山势平缓的山脉,这样修建了储存粮食的房舍,预估出现偏差,也不算做白工了。
再者以开矿的名义建安置房,反而不会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事。
工事一起,一行人忙得脚不沾地,阿娇连刘彻的回信也顾不上了,到兖州郡大大小小的官员携百姓们出城迎接韩安国,她还在广平山上指导建房,和官府打交道的事如数交给了姜奉之和郭舍。
阿娇身份是河工,也就不用出面了。
韩安国虽是接了诏令,赶着春耕时节来了兖州,心中却满腹疑虑,见了姜奉之和郭舍,又看过他们呈上来的舆图、水文文书,依然是将信将疑,“酸枣到濮阳河段,河床淤积,一旦暴雨,确实容易水漫山田,昌邑济水这一段,也确实欠修,水位上涨后,有决堤的可能,可眼下是三月,只怕不会有暴雨。”
姜奉之行礼,“有备无患罢了。”
韩安国颔首,他虽然不以为浊河水会决堤,但皇帝的人既然查出来了这些问题,又派了他来,他必然是要把事情办好的。
多的韩安国也不管,当即便下令,让兖州太守调兵修河道,又照姚公的建议,在濮阳东穿渠分水,浊河水位一旦上涨,便打开闸口,分流入漳河,过乐成再重新汇入浊河,灌入渤海。
穿渠是一件大事,但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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