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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就连连同薛钦夸赞,“您这掌上明珠,有胆魄,将来定也是个有造化的。”
薛钦自一双儿女口中知晓此事,兼之女儿有意,便将消息透露给了洛阳令,只要洛阳令宴请陛下,便有机会,他女儿薛舞,这般才貌,也只天下最好的男子才配得。.
陛下要饮酒,薛舞便随侍在侧斟酒。
刘彻上了烟波楼,见一貌美女子盈盈一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时阿娇写下的那句话浮上心头,他便想叫这女子留下了。
只是他知自己并非是看上这女子,而是被阿娇气到了,想同阿娇赌气,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在,他和阿娇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能和和美美,倘若他当真与她赌气,那便连这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了。
至少,现在不到那个份上,他不想和她分开,也不想同她有任何一丝的隔阂和误会。
刘彻迟迟不说话,薛舞微垂着的面颊染上绯红色,东方朔正要出言留下她,只听上首的人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薛舞脸色一白,身体微微晃动,一双美目里泪光点点,泫然欲泣,此等绝色女子,惹人心怜,东方朔等了一会儿,见天子墨眸里确实无一丝意动,连多看一眼的兴致也无,不由轻叹,朝那女子笑道,“我与陛下在此饮酒歇息,不必姑娘斟酒。”
又给这楼里的婢子们一并赏赐了布帛,金银,都让退下了。
薛舞提着裙摆,恋恋不肯离去,却始终不是歌女舞姬,做不出失礼之事,行礼退下了。
洛三见状,和南平对视一眼,守在门外,一只蚊虫都飞不进来了。
刘彻这才倒酒喝了。
东方朔笑问,“怎么席间旁人敬酒不喝,现在喝了。”
刘彻未言语,只喝了一杯,便不肯再饮了,也不想在这儿多待,让东方朔拟旨,赐下洛阳令丰厚的赏赐,起身回洛阳行宫,回了寝殿,许是因为喝了酒,又许是因为一直想阿娇,身体燥热,无心睡眠,在宽大的床榻上翻过来,滚过去,脑子里都是同她恩爱缠绵的画面,身体紧胀得得疼,越想越难受,只好又沐浴了一回。
不要生她的气,她写了又涂抹了,便说明她依旧介意,心里还有他,如此他便装作没看见便可。
她此去定陶,濮阳,定是有要事。
定陶,濮阳两地,若说有什么共通之处,两地都在浊河两岸,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约莫是浊河泛滥,浊河水一旦泛滥,必定饿殍满地,照她的脾性,不可能明知却放着不管……
这般想着,心就安定平静了许多。
刘彻薄唇紧抿,忽地一笑,提笔写,“久旱,盼甘霖,望归。”
这样,待定陶事了,她总该回来了吧,她若再不回,他只好去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