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未曾。”
洛三在旁边听了,心里着急,又不能当着主上的面提点,急得大冬天嘴巴里起了几个大燎泡,不能这么答啊兄弟!
果然见主上面色一滞,又问,“没有问起过么,宫中有无新人。”
洛一还是摇头,刘彻勃然大怒,洛三忙劝道,“主母性情宽和,贤德明理,别说她信任主上,便是真有什么人,主母也不会横加干涉的。”
是么,阿娇善妒,如若不在意他纳什么人,那只能说她心里已经没有他了。
刘彻微微咬牙,才制住心里的刺痛,又问,“她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么?”冬日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尤其九江寿春,去年涝灾,这年收成刚刚起来,她挂心些也想得通,许是过了冬日,冰雪消融的时候,她也就回来了。
区区一个冬日,不过三月罢了,他能等。
洛一头埋得更低,“主母说开春北上定陶,归期未定,请主上莫要挂怀。”
洛三忙把信拿出来了。
刘彻微微闭眼,再睁眼时眼里的寒意归于无,接过信筒,再不多言一句,牵了马回洛阳行宫,处理长安城送来的邸报奏疏,书房坐一夜,清晨倦极,沐浴更衣,用了些膳食便睡了,醒来时身侧照旧空荡凉寒,心中空落,看见案桌上搁着的信筒,知是阿娇写给他的那封,起身下了床榻,坐下来前自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来。
把她这一年来与他的回信都拿出来了,都是每隔三月一封,有时候他多写一些给她,她回的也就多一些,一年来数量并未减少,起居注每日也记录着,开头都是,想你的阿娇至。
刘彻心里念着想你的阿娇几字,心悸酥麻,微微阖眼,拆了信筒,见里面的绢布碎裂了,心中懊恼,展开见里头墨迹晕染,更是后悔,仔细辨认,见她在信里撒娇,眼里不由又带出笑意。
[小病了一场,被宁仪逼着喝了很多苦药,喝完都要喝你让人送来的蜜才好些,这回的云英蜜纯正清香,阿彻还有的话,可以让人送一点去定陶么,有重要的事要去一趟定陶,兴许会需要朝廷协助,到时候再与信与你说,万事珍重,阿彻。]
薄薄一张绢布,容不下多少字,后头有一行墨渍太重,看不出是什么,刘彻翻过绢布的背面,提笔蘸墨,灯台移过来一些,照了又照,勾勒墨迹渗透的痕迹,发觉是两层墨,不是被雪水晕染的,而是书写的时候,写下,又涂抹掉的。
洛一洛三自然没有这样的胆量,原是阿娇写的,不知道写了什么内容,要这样涂抹,许是对他的剖白想念,照阿娇那般别扭的性格,写下只怕也会不好意思,才要涂抹掉。
刘彻越发有兴致,对着漏出来的一点上首和下首,一撇一捺,揣摩描摹,等绘出墨迹,眼底的愉悦尽数散尽,盯着绢帛目光阴鸷。
“主上,洛阳令求见。”
里头无人应,南平等了一会儿,又轻叩门,“主上?”
“备水沐浴。”
刘彻缓缓收了绢帛,合上盒子,沐浴更衣。
洛阳令下令铲雪修桥,带着洛阳城官吏,诚惶诚恐地拜谒说,不知天子驾临,接驾来迟,已在府邑设下宴席,请上赏光移驾。
宴是好宴,美酒佳肴,府里置了无烟碳,温暖如春,便是外头冰天雪地,歌女舞姬们依然春衫单薄,衣袂翩跹。
领舞的一人顾盼生辉,天姿国色。
洛阳令见陛下看歌舞出了神,那舞姬双颊染粉,眼波漾漾,心里乐开了花,让人安排寝房,他这府邸是前朝留下的大宅,精致秀丽,不亚于行宫别管,尤其有一栋烟波楼,本就是早早修建着,招待贵客的,不曾想这就用上了。
刘彻不想回洛阳行馆,洛阳令小心询问是否安歇时,他便说有劳费心了,他在席间未曾饮酒,这时便叫了东方朔,拿了酒回屋喝。
洛阳令却会错了意,下了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