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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听得人闷哼一声,也不等她再要起来,案桌上的竹简咣当落了一地,人已经被钳在案桌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了。
两人的身体隔着布料密密镶嵌在一处,很明显地让她知道了他的意动,阿娇脸色大红,挣扎着要起来,反惹得对方兽性大发,几下就被剥光,抗议的话也被他吞到了肚子里,一个字也吐不出。
夜里狂风大作,零星的雨点吹进半开的窗户,噼里啪啦,带着深秋的凉意,却抵不过屋中逐步攀升的温度。
阿娇心里别扭,不给吃,只对方早已不是少年时那个还带有温润气的太子了,蛮横强势,非得要叫她魂魄出窍不可,她推拒两下,又知晓这几日满朝窦姓,他心情定然闷得很,心一软,撑在他胸膛上的力道就小了。
算了算了,继位头这几年,算是他一生中最难的几年,原先做太子,毕竟上头还有皇帝舅舅,这会儿自己登位,祖母手更长,掣肘更多……
混蛋混蛋!
阿娇咬了他的肩头一下,落齿却没怎么用力,到底是想让他快乐,便也不再想旁的,任由他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吃个遍,后头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天南地北什么也不清楚了。
到外头大雨初歇,小雨淅淅沥沥的,屋子里好些灯熬干了灯油,刘彻方才餍足,他也未起身,只侧身躺在一旁,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揉/捏着她的腰,瞧着她身上红/痕遍布,眸中水光迷离,整个身体带着浅浅一层粉,宛如春雨夏雷打湿后的粉芙蓉,心中爱透,又倾身去吻,“阿娇……”
阿娇手指上都不太使得上力气,勉强把他的脑袋推远些,看案桌上计时用的沙漏,一看已是夜半子时,想着好容易相聚,小两个时辰就这样滚完了,心里喷气,“你就会欺负我。”
她一出口,声音也哑哑的,想起怎么哑的,自己倒红了脸,刘彻凝视着,又去一点点吻她的脸,情意涌动。
阿娇心里郁闷,又知这郁闷来得无聊,微微摇头,搂住他的肩背随他折腾,等他折腾够,便紧紧搂住他,脑袋靠进他的颈侧,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似的,声音轻轻的,却坚定,“一时失败蛰伏,并不代表什么,不要灰心丧气,总有时机的。”登基这半年来,他心里有千百般想做的事,一样样实施下来,百八十都夭折失败了,剩下百二十,无关痛痒,心里定是抑郁坏了。
得意后刘彻也不愿离开,就这样和她密密贴在一处,闭眼温存,听她这样说,诧异不已,抬起她的面颊,仔细看她神色,想她今晚别别扭扭的,起初想哼哼也硬咬着唇不给他听,又说了这样的话,不由啼笑皆非,好气好笑,却看她神色温软,黛眉间拢起细微的痕迹,知她是真的痛心担忧,胸腔里刚平复下去的情/潮又翻涌起来,难以克制。
阿娇很明显地感知到了身体里膨胀的变化,不由脸色大红,握紧拳捶他肩膀,“你这个禽兽!我这样担心你——”
她所有的话都被吞进对方喉咙里,整个人像一片浮舟,摇摇晃晃,到后头身体刺痛,一碰就痛,不由哼哼着求饶。
刘彻爱透了她这模样,外头淅沥沥的小雨停了,才放过她,搂着人眉宇间都是舒悦,缱缱绻绻细细吻过她的眉心,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她的耳朵,低声说,“不是发泄,你不要乱想,小心我罚你。”
阿娇整个像水加多了的面团,一点也支棱不起来了,脑袋也钝钝的,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刘彻揉她,“中庭遍窦是早先便能预料的事,设立明堂前,我知要散,征召贤良之士,我亦知结果必定不如人意,政令推行不下去,也没什么好丧气的,哪个皇帝不得有些被钳制的时候,眼下的境况,总不比高祖建业还糟糕,高祖建业,还得从亭长做起,我很高了。”
阿娇瞧着他漫不经心又措置裕如的样子,一时有些走神。
这个笨蛋也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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