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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反而少了,好容易有点时间相聚,这人却不消几句话就亲起来,仿佛不做,空闲下的夜晚,他就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一样了。
大婚后有半年了,相处不过十多次,掰着手指数一数,十次里倒是有七八次在滚床单,剩下两三次在浴池,一样是在滚床单!
阿娇往前一些,想要拉开些距离,后头贴着的身体不依不饶贴上来,暴雨的间隙,亦能听到他吮/吻时的水声,衣衫也散开了。
阿娇有些恼,拽出了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掌心,把被褪下的衣衫也往上拉齐了,又要去拿竹简来看,这是雁门关送来的邸报,深秋后是凛冬,焦炭就要派上大用场了,煤场的开采量逐步增大,采煤,洗煤就要特别注意了,尤其利益动人心,有人私底下往深处挖煤,已经揪出来两三起。
她不在雁门,看了这样的邸报,总也胆战心惊,恨不得长了翅膀飞过去看,毕竟哪怕是后世,矿难也常常发生,更不要说这个医疗,开采器械,防护条件都极其落后的年代了。
采深层煤不是随便挖开就能采,在哪里挖,挖多深,挖几丈几尺该停,会不会挖到会爆炸的毒气瘴气,要怎么给矿道做支护,拍井道,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挖,如果恰好挖掉地下水层,会影响周边百公里内的饮用井水,雁门关原本就容易干旱缺水,所以采矿点必须慎而又慎,轻易马虎不得……
诸如此类,都不是这里人能理会到的,硬要做,兴许就要付出鲜血和生命的代价。
而她懂这些知识,和平年代时,甚至去矿山待过,有经验能减少采煤的风险和危害,可她便是能提点一些注意事项,不在现场,不了解具体岩层地貌,周边水土环境,说再多也是纸上谈兵,完全派不上用场。
实业和政治不同,没办法做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关乎一条条性命,她心急如焚,又毫无办法,生了焦灼,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还有新兴起来的茶业,这里面弯弯道道更多,既要挑选茶树茶苗,适合栽种茶树的地点,又要防止被有心人利用,财帛动人心,如若有人用种粮好地来种茶树,坏了民生根本,或是苛政取茶,闹起来,便是不损失什么,茶业也有夭折的可能。
诸如此类,光听地州送来的奏报,实在很难放心。
刘彻虽是派人严查私人采矿,也将茶园的事安排给了司农,但鞭长莫及,他朝纲上举步维艰,眼下要紧的是夺权,培植自己的势力,心思放在杂务上,反而本末倒置。
阿娇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从不拿这些事去烦他。
他也忙,常常直接住宣室,偶尔回来,总要动手动脚,阿娇知他朝前诸事不顺,顺从了几次,现在不想依顺他了,心情不好有很多开解方式,哪怕跑跑步聊聊天都成,不必一定要欢/爱罢!
阿娇往旁边坐了坐,让他不要闹。
还是处理政务更好,她让人把淮南那一带的地州志,水纹山林录册都送过来了,多了解一点算一点,她并不想茶树种不成,反害了一方百姓。
温香软玉离得远了,缠绵迤逦的气氛散了个干净,刘彻也不恼,又贴了上去,把人困进怀里,复又去寻她的唇,吻她的颈,情/潮、涌动,“怎么了,不开心么?”
灼、热的掌心探进衣襟里,很知道如何让她顾不暇,阿娇手里的竹简拿不住,懊恼地拍了下他的手,费力地转身,与他面对面,“你现在看见我,除了欢/爱,没有别的想头了么!”
她瓷白的肌肤上沾染了未褪的绯红,一双水润润的杏眸里却满是气恼,刘彻稍稍回想了下皇后的控诉,不由微微挑眉,哑然失笑,“好像确实是这样。”
说完又凑过来要继续。
阿娇要被他气死,看窗户被狂风吹开,拍了拍他的手臂,要站起来去关窗,却被握住手腕拽回去,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恰好碰到某些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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