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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
阿娇手腕被握得生疼,见他眸中都是隐忍的怒气,叹了口气又坐回来,打算好好同他解释,“我和楚服,没有不正当的关系,就只是朋友而已。”
刘彻笑了一声,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朋友你同吃同睡,形如夫妻。”
他肯定是单独审问过周婧了,因为除了她和楚服,其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阿娇解释道,“女孩子一起睡挺正常的。”她在后世,有时候冷得受不了,也和战友抱在一起睡——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了。
刘彻就是这样,哪怕他不喜欢了,要打发得远远的,也不愿意被旁人染指,上辈子就是这样,生气起来,什么事他都做得出。
阿娇看他一张俊面乌云压顶,风雨欲来,松下了筋骨,打算好好与他说,“我要是对别的什么人有什么,我才不会嫁给你。”
刘彻不言语,阿娇见他这样,也懒得再劝,“总之,你要是动了楚服,我跟你没话好说,无法沟通了。”
她说完,也不去书房,自己去洗了澡,原本是打算去别的屋睡,免得两看相厌,后头想想,又回了寝宫,刘彻这个疯子,气得糊涂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连他亲儿子都不放过,不要说是楚服了。
阿娇实在不想与刘彻说楚服的事,毕竟她是为了刘彻才托人四处找的巫师,以为巫师能挽回他的心呢,重生了还要与他掰扯楚服的事。
阿娇心气不顺,自己拿了自己的被子,遮盖得严严实实,连脑袋也埋在里面,靠着里侧睡了。
刘彻自己在前殿坐了一会儿,回了寝宫看她裹成蚕蛹,只留了个脊背给他,也不多话,只是上了床榻,靠着床头躺下来,手里翻着帛书。
以为他不知道么,今日有才子做辞赋献殷勤,明日有那庄衾问她在宫中过得好不好。
若非知己,哪里知道她爱自由,最好在外头山林里钻,最不耐被束缚在宫里了。
今日还见到了这么个漏网之鱼。
瞧着人背影看那半响时,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是想着嫁得早了,没早一日遇上此人罢。
刘彻心绪翻腾,见她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冷声道,“从明日起,你不必出宫了,什么时候我说能出宫,你才能出宫。”
阿娇一下坐起来,“刘彻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我看你对那些幕僚臣子都挺讲道理的,怎么有气就往我身上撒,我嫁给你又不是给你当出气筒的。”
出气筒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词,刘彻心气更不顺,挥灭了灯,仰面躺下来,微阖着眼睑。
同寝同食,也是像现在这般么,只着了里衣,或者更亲密,什么都没穿。
刘彻翻了个身,背对着人睁开眼,眼底寒意一闪而过。
他动静大得简直像是砸下去的,这上等的檀木床板都跟着颤了颤,阿娇还是头一次看见刘彻这么幼稚的一面,惊得目瞪口呆,见他又重重翻了一回,料想他是因为自己在这儿看着烦躁了,默不作声地抱着被子起来,就要别处睡去,把这床留给他,他要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站起来却被一只脚绊倒,她没控制住倒下去,听得一声闷哼,她却没摔到,被一双手臂接住了。
他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不砸在床沿上,阿娇要去查看,被他箍住不放,挣脱不得,气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
刘彻搂紧了,“游梦山庄后那年,我便把韩嫣送走了,他做他的斥候长,来往信件,也常交给公孙贺几人打理,卫子夫留在江陵,我从未想起过此女,更不会痴看着她的背影,半响不能回神。”
阿娇听了,趴在他胸膛上,自己笑了一会儿,笑得他生气,用力勒了勒她的腰,才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道,“好,我也不和你解释了。”
她说着眨了眨眼道,“上辈子你宠幸了旁的女人,我几次想死,都是楚服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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