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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了宁小七去查查,打听清楚楚服的境况,怕找不到人,她拿绢布画了一幅画像。
宁七领命称是,临走阿娇又叫住,吩咐道,“这件事不要与旁人说,你自去查便是--尤其不能让太子知道了。”她与楚服没什么,只是主仆,或者说是朋友,没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但那时在游梦山庄,周婧提起过楚服,刘彻又单独关押审问过周婧,保不齐周婧胡说八道些什么。
“打听下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孤身一人来了长安城,住在哪里,安不安全之类的,要是有难,你便暗中帮她一把。”
宁七吃惊诧异,却也没多问,这便领命去了。
要是楚服想要读书的话,将来说不定真的能有些成就,她本身就是很坚韧的人,那时候被抓,上刑具审问,再疼楚服也咬着牙一个字不说。
阿母说楚服接近她是为了要做人上人,她一个字也不信的。
“在想什么?”
阿娇回神,见是刘彻来了,起身去洗手,南平招呼着人把晚膳摆进来,阿娇道,“阿彻你不要等我用膳,这样你等我,我等你,两个都要饿肚子。”
刘彻温声问,“听洛三说你今日碰到一个女子,说了好些话,你若是喜欢她,不如把她接进宫,也有个说话的人。”
阿娇听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不准他是真的想要她把人接进宫,还是出言试探她,看着倒像是真心的。
阿娇却一点不想将楚服拘来宫里,摇摇头道,“算了,我每日忙,哪里有时间交友。”
她小时候是很爱热闹的,身侧总是跟着好些世家女子,长大后一心只顾忙政务,连朋友也没有了。
刘彻唔了一声,“那以后我多多抽时间陪你。”
阿娇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会孤单。”
食不言,刘彻给她捡了些她爱吃的菜,两人安静地用晚膳。
刘彻见她吃了小半碗饭,就搁筷了,刘彻心中终是不耐,也搁了碗筷,去洗漱,回来见她手里虽是拿着舆图,却也是心不在焉,眸光总是不自觉看向宫门口,心已经不在宫里了。
刘彻发觉自己装不了那谦谦君子,是想直接弄死那女子,到底是怕两人生了隔阂,才强按捺下了,早年他派人找过这人,却因为只知道个名字,犹如大海捞针,找不到什么叫楚服的女子。
现在这人出现了。
刘彻介意那句,同寝同食,形如夫妻,今日听洛三说起,她在街上与一女子多话,看着人家发了半响的呆,他心中便如同被蚂蚁咬着的一般,烦闷暴躁。
上辈子的他砍了这楚服的头,现在他也是一般想法,尤其看她心不在焉,魂被勾走的样子。
刘彻抽了她手里的舆图,也不与她打哑谜,在她对面坐下来,语气平静地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是想与我和离,再同楚服在一起么?”
果然是知道了,她就说方才怎么听着他说话,阴阳怪气的,阿娇气笑了,“你乱七八糟说什么。”
刘彻看她不是起了二心,心绪稍稍平复些,又道,“当初此女蛊惑你,当你失了体统,害你被废,这等腌渍的小人,当尽早除去,你手边要是没人的话,我找人,帮你动手。”
阿娇一下就直起身体来了,不敢置信,“刘彻,你疯了么,别说上辈子她什么坏事没干,就说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乱整什么!”
刘彻眸光里都是寒意,脸色铁青,“你还替她狡辩,这种人接近你,不是为的权,就是为的势,甚至是想借机踩着你上位,也只有你这个蠢笨的脑袋,才会相信她没有目的。”
一模一样的话,阿娇听了两遍,果然不愧是刘彻,他认定的事,根本听不进旁人的解释,阿娇上辈子已经和他大吵了一架,这辈子不想吵了,收拾了东西要去别的屋接着做正事。
刘彻拉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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