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各位将军的营帐,发现有外送消息者,勿要打草惊蛇,即刻来报。”
这是怀疑军中生女干宄之人了。
洛一称是,立刻去办了。
还未至天亮,洛一送来了消息,刘彻看完,眸里寒光一闪而过,“倒不曾想是他,和楚侯勾结的朋党查出来了么?”
洛一头埋得低了一些,“还未查到,中间人全都自尽了,只知是长安城的人。”清晨天光未亮,抓到了一个送信的小将,审清楚情况,洛九将计就计,易容成那小将的模样,去江州山给罗千山送信了。
父皇重病,他远在江陵,难免有人觉得这是个好时机。
刘彻并不意外,挥手让洛一去办事,自己站在舆图前,看各位将军的献策。
午时刘彻请宴,困城战不需要费太多的力气,费的是人手,宴席间刘彻听参将来报,兵力不足请江陵府增兵支援,当即答应下来,先把驻地两万兵马悉数拨出去,只留两百精兵护卫。
周停郭宪都急急劝阻,刘彻一意孤行,第三日便收了营帐,搬到能遮风避雨的罗家村安营去了。
江州山与河对岸有一座吊桥,平时不放下,进不去出不来,桥边百丈一座哨塔,上有哨兵随时关注异象,一有风吹草动,烟信起,处在半山腰的主寨就能收到信号,突袭困难。
洛九一面随哨兵往山上走,一路将所见所闻都暗自记在了心底,沿途三丈一卫兵一刀阵,能看得出来武器精良,完全不似一般的匪徒草寇。
罗千山长三粗,方脸络腮胡,虎目里却都是精光,要了信去看,哈哈大笑起来,“靠山吃山,靠江喝水,要我做这困兽,这小太子果真年幼无知,好!好!就让他山下给我看门,看他老子重病,他能守到几时!”
李才修眉头皱紧,让人全都退了出去,劝道,“周婧非要去长安,入虎穴,把自己的头伸到铡刀底下,是个蠢的,楚侯已死,我们敛下的财物足够挥霍几辈子了,下山改名换姓,岂不逍遥快活”
“我观太子过往行事,不似这般轻浮草率之人,休要小觑了他。”
罗千山不屑,“乳臭未干的小儿,你怕什么,我不信他有本事打上来,我跟你赌一把,他若当真敢把禁军调去围山,不出七日,必定命丧黄泉,小儿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高低深浅!”
李才修知劝不动,也只好耐下心来,他虽知罗千山是个蠢材,但当年入狱前罗千山替他埋葬了父母亲人,又与他有救命之恩,纵然知晓罗千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杀人不眨眼的匪寇,也感念罗千山恩义,誓死效忠,知罗千山一心只想智展宏图,已被这几月招兵买马日进斗金的荣光迷了心智,劝再多也无用,便只召集各位副山主,商讨布防的事。
洛九拿了回信下山,半途借口出恭,那守军厌弃地挥挥手,催促他快点,自己前面走得远远的了。
洛九到了一处密林,被人一把拽到了青石块后。
“嘘。”
是洛小八和卫青。
他们暗卫有专门一套的联络信号,山阶上零散的碎石块,卫兵看不出什么,他却知是兄弟给的暗号。
洛小八着急,“暗卫一半留在了公主身边,主上身边原本就没有几人,怎么两天前进山,今天你又来了,主上的安危怎么办。”
洛九也没办法,公主不在身边,易容术可不是谁都会的,“中郎将陈臣是细作,前翻肯定是他提前给山里送了信号,突袭失败,主上心里憋着火的。”
江州山山势险要,只有一座吊桥可通行,倘若坐船渡江,划过江心,火箭点了行船,必然全军覆没,这山上守备森严,一只鸟都飞不出,别说送消息了,洛小八把这几日绘得的山寨防卫舆图交给洛九,“江州山和巫寻山看似孤岛,但我和小十查到,东面山脚,江水底下有一条溶洞,可以穿行两山之间,困城之法可能不顶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