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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
“你愤怒,懊恼,你有本事杀了顾宛若啊,打顾余干什么?”
她那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说完后便转身走了。
顾余斜睨了眼顾至深,跟上宋宋的脚步。
她的脑袋还是不太清醒,却能清醒地说出这番话,也能清醒地离开,身心疲惫的她回到之前的房间,躺下便睡。
顾余在旁边站了一会,平静地道:“瞒不了多久的。”
他是说顾至深,迟早会知道,他们根本就是清白的。
“我知道,能有多久就拖多久。”
宋宋的意思也简单,她怨顾至深,能让他痛苦的话就多延续一段时间。
停顿了下,忽然想到什么,她转过头,脸不禁红了,“那个,你怎么知道……我……有胎记。”
顾余稍微愣了愣,淡淡地回答:“以前听你爸说的。”
宋宋哦了声,小声地嘀咕,“他没事和你说这些干嘛呀……”
好歹也是女孩子家家,就这样对别人说……肯定不是亲爹。
顾余轻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你爸也是随口一提,说其他小孩的胎记长大后都没了,就你的一直在,还好是在屁股上,要是脸上的话……”
“哎呀……”
宋宋干脆把脸蒙在枕头里,羞得什么都不想说。
顾余在旁边笑了会,替她掖了掖被子,良久没有动静。
宋宋的耳边是窸窸窣窣打火机摸出的声响,大概是烟瘾上来了,顾余不声不吭地挪步到门口,临走前丢下一句晚安。
出了门是昏昏暗暗的走廊,墙壁的灯亮得很不称职,几乎没什么光明。
顾余还是看见了站在不远***人的身影。
高跟鞋的咚咚声愈来愈近,同时响起顾宛若温温淡淡的嗓音:“怎么,你还要错过第二次机会?”
顾余手中的烟蒂已经点燃,背靠在墙,漫不经心扫了她一眼,“哪来的第二次。”
一阵女人的轻笑声,“她刚才喝醉那次不是下手的最好机会吗,你自视清高错过了,现在她和我哥摊牌,你还要继续装清高?”
薄薄的青灰色烟雾从男人唇边漫出,顾余扶了扶镜框,寡淡的俊脸看不出任何情绪,“这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你是在假装骗自己,你和我没有合作。”
“同流合污?你也配?”
“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敬给宋宋的酒是烈酒?”
顾余一下子没了兴致,把剩下的半根烟蒂拈灭,“你很闲?”
“二哥,我只是想来提醒你,想和我合作的话就像个男人一样光明磊落,不要嘴上装清高。”
“我用得着和你合作吗。”
闻言,顾宛若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如果不是觉得我有利用价值,恐怕云城就不会有我的存在了,你留我,不就是想让我和顾至深拍拖吗,这样你和她才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硬生生地打断:“你真烦。”
顾宛若来敬酒的时候,嗅觉灵敏的顾余不可能察觉不到,就算没有,在他们喝醉的时候他也会有个度。
至少不会带宋宋回房间。
他抱着宋宋去房间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这的确如同顾宛若所说,是个机会。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假装君子,而是深知这样做只会让他们以后更难堪,在没有得到心之前。
“二哥还是太克制自己了,大家都是有利可图,何必装什么大好人呢,如果我们合作的话,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更好吗?”顾宛若说。
“我不和智障合作。”
“……”
“顾宛若,你有时间不如吃点猪脑子补补,也许我看你可怜的份上能赏点甜头。”
“……”
顾宛若被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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