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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语咽得说不出话来。
顾余像是看笑话似的看着她，大概觉得长夜漫漫，话倒是多了些，“你不觉得今晚这种行为没什么意义吗。”
“哪里……没意义了。”
“设想下，如果反过来会是怎样。”
顾宛若有些受宠若惊，没想过顾余会给她指点迷津，姜文不在，她能做的只是搞一些恶作剧和小动作。
所说的反过来意思是指，如果她把酒给顾至深喝了的话……也许结果会比现在更好一点。
“宋宋现在讨厌顾至深，如果知道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的话，只会更讨厌。”顾余淡淡道。
顾宛若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潜意识里知道对方暗示她的同时也在利用，毕竟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事。
“那我下面该怎么做？”思忖良久她还是虚心请教。
“保重。”
顾余最后似笑非笑扔下这两个字便走了。
这个时候的顾宛若并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
她和以前的宋乐是一样的，她在有姜文的时候不会像只绿头苍蝇似的无主，有人保护的时候总会有恃无恐，不用愁心太多事。
就像现在的她，做过一些恶作剧后还把自己当小孩子，并不以为自己会有报应，根本就没想过这一层。
…
春节前一天，宋宋有滋有味地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茶几上摆满零食和点心，暖气打到最适宜的温度。
许凝心和老胡的到来完全是个意外，宋宋什么都没准备，干巴巴望着站在门口的两人。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许凝心把年货放下，笑眯眯的，“姐姐怕你一个人过年怪无聊的，所以来陪陪你。”
宋宋嘟起小嘴，“你还知道我无聊啊，上回在婚礼上直接把我抛弃了好吗……”
空气中一股微妙的气流飘过。
许凝心去郁少婚礼现场的事并没有向别人提及。
老胡到底是善解人意的男人，不尴不尬地笑笑，便问厨房在哪儿，他去准备午饭。
“等一等吧，顾余去买东西了，他来做就好。”宋宋不太好意思地说，“你们是客人。”
许凝心拍了她一下，一副埋怨的神色，和她还用得着客气吗。
原本他们是准备好年货的，只不过顾余认为美食材料一定要新鲜的，活泼乱跳的鲫鱼烧出来的汤才浓稠美味。
许凝心知道后，不免唏嘘，“啧啧，顾余这货是把你当宝了，行啊宋宋，这婚还没离掉，下一个就找到了。”
宋宋正在刷微博，懒得理她。
然而，等到中午，也没有等到顾余的身影，只有一个跟随他去超市的佣人回来，带了些新鲜蔬菜。
佣人毕恭毕敬地转达意思：“顾先生说他临时有事，无法一起用午饭，很抱歉。”
宋宋愣住，下意识拨电话过去，却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