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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吧,毕竟从来都是女人爱他的份。
可他体会过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悔恨啊。
顾至深所有的言语都卡在喉间,说不出口,他拧开车门,低淡岔开话题,“下车吧,先检查身体。”
“我说了我不想生孩子。”
“检查身体和生孩子没干系。”他仍然从容沉稳,“不管怎样,把病先治好。”
有时候宋宋会钻牛角尖,他是不是在套路她,先把病治好,再弄个孩子。
如果是那样,就太卑鄙了,如果不是,她的想法就显得小人了。
去医院看病,无非就是吃药。
下午三四点,他们从医院出来,顾至深接到公司的电话。
宋宋很是体贴,“你去公司吧,我去逛商场。”
“好,晚点接你回家。”
他把她送到商场便走了。
宋宋目送车子离开后,叫了辆的士,说了个地方。
半个小时候,她已经身在宋家别墅门口。
这就是曾经辉煌得让所有人都羡慕季度的家啊,怎么沦落成这样子,里面的树木仍然旺盛,却长得杂乱。
之前有人简单打扫过,所以客厅并不是被蜘蛛网布满的模样。
宋宋缓缓走形三角琴,坐下,抬手点了下琴键,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闭上眼睛,试图唤起自己的记忆。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断她。
“谁?”宋宋猛然回过头,看清来人后,不是不意外的。
顾余缓慢,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眉眼是前所未有的沉静和深沉,掀起唇角,发出的嗓音沙哑低落,“乐乐……”
偌大安静的空间,这个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
坐在琴椅上的宋宋站起来,不知所措,愕然地看着他走近,蓦地抬手抱住她。
表面上冷漠斯文的男人,还有这样一面。
宋宋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冷静提醒,“我是你嫂子。”
顾余怔住几秒后,抬手扶了扶镜框,“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不是我来问你吗?”
“是我先问的你。”他倒很有理了,不咸不淡地开腔。
“这别墅挺好看的,我就向我男人撒撒娇,买下了。”宋宋故作轻松随意,“你呢,怎么在这里?”
可耳边响起的是男人状似低嘲淡讽的声音:“你这话是骗鬼的吗,买什么不好偏偏买旧别墅,乐乐,在我面前,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说着,上前一步,几乎要贴近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