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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装。”宋宋竭力维持着冷静，没有退步，眼睛反而毫不畏惧地和男人对视，“我买别墅就是因为好看。”
她的眼睛里，似乎写着真诚。
对望不知多久，顾余先撇开视线，身子也远离许多，单手抄兜，侧身面向落地窗前，嗓音一如既往的凉凉，“抱歉。”
停顿了下，“我刚才冲动了。”
“哦，没事……”她故作大方，很是洒脱一笑，“不过我挺好奇，你怎么会来这里？”
“偶尔会抽空过来看看。”
“哦……”
宋宋不是没猜到顾余对宋乐似乎情有独钟。
毕竟不是谁都会闲的没事做来旧别墅溜达。
很难想象顾余那样的人，喜欢一个人是种什么体验……何况是宋乐，一个傻乎乎不漂亮还身患残疾的女孩。
“你……”宋宋小心翼翼地开口，“是不是喜欢乐乐？”
顾余没有转过身，也没有给予回答。
“你不想说就算了啊，当我没问。”宋宋略有尴尬地重新坐回琴凳上。
过了很久，空寂得房间响起男人低淡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喜欢她，但她说过，只爱顾至深一个人。”
“……”唔，这个回答好像更尴尬了。
宋宋无奈，真的不知回什么是好，她也不擅长安慰……何况这不是几句安慰的话就能解决的了。
她再次掀开琴盖，随手拨了首曲子，不知怎么，双手像是会自己动似的。
最简单的虫儿飞，沉闷已久的钢琴变了音色显得格外沧桑，入耳只觉落寞。
顾余忽然转过身，走到钢琴旁边，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也顺着她的节拍弹奏。
曲子很简单，宋宋一点也不意外他会弹得这么好，两人配合极为地默契。
“宋乐很笨，她会弹的曲子也只有这一首。”顾余忽然开腔。
琴声戛然而止。
男人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再度的响起，掺杂一些意味深长的笑意，“乐乐，你是不是觉得继续骗下去很好玩？”
宋宋不知道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随便猜的还是真的是个神探，深呼吸一口气，“蒋医生告诉你的？”
“他知道你就是乐乐？”
“……”
唔，好像暴露了什么？
“乐乐。”顾余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镜框不知何时迷上一层白雾，“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知不知道这些年，没有她的日子，每天活得跟狗似的。
知不知道这些年，他没有任何想做的事想要的东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宋宋抿了抿薄唇，从琴凳上坐起来，神色认认真真，“我是宋乐，但也有可能不是，腻别轻易地判断。“
他耐心等待下文。
“蒋医生说我丢失了以往的记忆，要帮我恢复，等我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的话，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停顿了下，她又道：“可是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到底是不是宋乐，可能在有些方面我和她很像，但世界上总有相似的人对不对？”
“要多久才能恢复？”
“这个，不太清楚。”她吐了吐舌头，“我买下这栋别墅就是为了尽快找到记忆。”
“顾至深知道吗？”
“不知道，你别告诉他。”
顾余点了点头，又欲言又止。
其实他说不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一开始便是顾至深把宋宋带进他们的生活并且认出她是宋乐。
“等我想起你们……”宋宋故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到时候肯定和现在不一样。”
顾余静默片刻，才开口道：“你确定要想起吗？”
“怎么？”
“其实，你知道自己是宋乐这一点就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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