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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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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大浪淘沙枉轮回(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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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里面有可能存在别的意思,就是说,阴和阳是一件事物的两个方面。你可以说它是肉体和灵魂的结合体。肉体能决定灵魂,但是灵魂能不能反过来决定肉体?从人世间来看似乎不能。但是人世间肉眼可见的一切就一定是真实的存在么?或者说,是否只有这一个真实的存在?是不是还可能有其他的存在?如果灵魂或者人的思绪和情感,可以决定肉体,那么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让人看不清到底什么是真实的存在。

    是做法决定结果?还是做法和结果都由一个未知的第三方所主导?

    这些谜团他想讲给貔貅听,但不知该如何表述。最后他说:“我想知道,在一件事情的结局到来之前,这件事情的过程是确定的吗?如果不确定,是否有两个过程?”

    貔貅无法解答。但是绿度母可以。绿度母出现,悬于半空呈打坐的姿势。她说:“你问我就问对了。可是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答案。而且答案不一定符合你的愿望。”

    他可不可以说这是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

    也许。

    但他还是不希望惜蕊是一个悲伤的姑娘。她活着的时候爱上似乎不该爱的他,又为了他能不面对一个左右摇摆的她自己,违心地选择了一个位置,却成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情事的牺牲品。如今即便让她回来是那么荒诞不经的一个梦,这个梦也应该尽量快乐一些。因为他想看到一个快乐的惜蕊。

    静枫曾觉得他已经把这个姑娘忘记了。那实在是一种无奈的悲哀。似乎在提醒人们,不要去为了谁而做无法挽回的牺牲。

    可是实际上他怎么会忘记。

    人可以在肉体上消亡,但记忆会一直延续,在活着的人的记忆里活着。因为有记忆,所以死去的人也还是会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以其他的形式存在于人世间。

    将军府里的花儿以牡丹最华贵,芙蓉最妖艳,总是那么姚黄魏紫,富丽端庄。可是惜蕊应该最喜欢雏菊。雏菊虽小,但花儿开得亲切而极富生命力。即便是大旱之年,草木枯萎,雏菊还是会竞相猛长,独自撑起一片片被黄绿色覆盖的花圃。

    惜蕊是被他埋葬在西山脚下的沙地柏树旁,可以俯瞰长安,好像能默默日夜守望这都城一样。

    他只拿着一支小小的雏菊,放在惜蕊的坟头。

    这一支最好,再多都不好。因为一支雏菊虽然弱小,但看上去很快乐,花儿开得很可爱。

    只有这一支就够了,一支才能恰如其分地表达他的所思所感。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他想起白日里接到皇帝旨意,让他去吐谷浑边境检查军务。临行前,绿度母给他讲了一个比喻:一个青白瓷瓶,放在门外,门是向外开的。当门未打开之前,你看不见外面的瓷瓶,虽然它是完好的。当你打开门时,你可以看见瓷瓶,可是瓷瓶已经不是未开门之前的样子,因为它被门撞碎了。所以,当你看见这个瓷瓶时,只能看见它撞碎的样子。这就是你打开门想看见这个瓷瓶的代价。你看到的,和当初在门后藏着的瓷瓶,并不一样。

    这个寓言预示着什么呢?

    现在他又要去西域,有机会去探寻绿度母所说的话的深意。

    那么谜底会在哪里?他首先想到那座神秘的古堡。

    他来到古堡里,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没见到瓷瓶,却见到他非常想知悉的一幕一幕,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实被扭曲的原由。

    在他所经历的事件中,玄通宝剑是一个机关。由于有这把剑在,一切都被蒙上一层神秘色彩。宝剑本身有神力,而貔貅也从裕固人的毒气和笛声中挣脱出来,被他收服,成为他独有的神兽。静枫被他气走,在沙漠里偶然遭遇绿度母,绿度母在暗中一直帮他到如今。可是这一切与阿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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