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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流。
储扬只觉得天灵盖进风，完全动不了。
柳浅浅轻盈让开，挪到顾修文身边。
一个湿漉漉的身影慢慢挪到储扬身后，随后，湿漉漉的惨白的手一把握住储扬：“储扬......你害我....”仿若地狱来声.....
“——呵！——”是储姜的声音！
储扬的眼睛瞪得快要出眼眶，她的身体开始不停颤抖。
但是她不敢回头。
“储姜，你还活着......”
“我也想活.....可是你亲眼看着我.....”
“我沉下去了，沉下去了......”那只手慢慢沿着手臂向上，贴上了储扬的脖子：“储扬，我的好姐姐，我来带你走....”
“不要！““不要......”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储姜你放过我.....”
储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落入了水中。
她在水下扑腾，储姜就站在岸上，俯视着水中的她。
正如储扬推她下水后，等着看她沉到湖底。
“储姜？——”
风，停。
所有的人都停下，齐齐向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
“救储扬。”
湖中的救援者得令，纷纷向着储扬的方向游去。
“柳浅浅，你果然是特殊得很，第一次来就能碰见我的两个女儿生离死间。”
柳浅浅米起双眼。
储，飞，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