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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那个吏部侍郎高孝基在今年的科举中都有徇私舞弊之嫌。”
“此事实在是子虚乌有,望陛下明察。”
群臣看见牛弘受了难,纷纷就要上前进谏,怎料皇帝完全不理会他们,又再言:“在今年科举当中有一个叫房玄龄的,高孝基对他可不一般,昨天夜里他便带着这位当朝新科进士到了家中饮酒,以至今日早朝未醒,他的妻子代他请了假。”
左仆射高颎连忙走出,拱手道:“启禀陛下,这房玄龄可了不得,他才华横溢,就连臣与其论述都差点说不过他,而且他还是鄀州司马房彦谦的儿子。”
“房彦谦……”杨坚一听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当然知道房彦谦此人,他在开皇七年,九品中正制废除之前被齐郡郡守举荐入京,担任监察御史,任职期间为官清廉,不畏权贵,严厉分察百僚,巡按郡县,纠视刑狱,肃整朝仪,颇有建树,但也因太过正直,而被朝中大臣孤立,最后被迫贬他为长葛县令。
“既然是他的儿子,那便妥善安置吧!”皇帝实际上是为了表达对房彦谦的歉意,恨自己当初的犹豫不决,导致一位清官被孤立与排挤。
皇帝又瞧向吏部尚书牛弘,道:“不过非议科举制的其余人等,定要把他们揪出来。”
“遵旨!”牛弘弯腰拜道。
“汉朝之察举多贿赂与不公,九品中正制更不必说,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朝廷完全是豪门贵族的朝廷,唯有科举制,公正严明,完全靠自己才学为卿为相,为何他们还要屡屡反对?”杨坚自言自语的对着殿下众臣说道。
散朝之后,吏部尚书牛弘怒气冲冲地跑到了吏部侍郎高孝基的府邸,果然昨夜喝的酩酊大醉,现在还没有醒来。
牛弘一把拽起正在熟睡的高孝基德耳朵,怒道:“你这个放浪不羁的畜生,我差点被你害死!”
“老师……”高孝基衣衫不整的被惊醒,还来不及整理衣物,便低着头求饶。
“房玄龄那个小子果真如他老子一样吗?”牛弘淡淡地问道。
“老师,不瞒您说,学生平生阅人无数,从来没有见到像此人者。他日后必然成伟器,可惜学生不能亲眼看到他直上凌霄了……”高孝基上前一步凑近牛弘,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