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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我来。”
“让我来…”
好几个衙内同时举手高喊,但他们并不非好心帮忙,全都憋着一股劲看陆安平的笑话呢。
他们一准认定陆安平是个刚刚发了财的大老粗,恰巧又跟城隍司都督有点关系,就打着丁大人的旗号来这春归院臭显摆。
理由很简单,能拿一万两银子请陌生人,这事只有老粗干的出来,但凡有点涵养的人也不会用这种粗俗方式标榜自己。
至于徒手掰梨木,确实厉害,也让不少人为之心惊胆战,但大多数人根本没把这种粗鄙武夫的手段放在眼里。
这里是京师,就算你是超凡修者也得夹着尾巴,朝廷有的是办法让你俯首。
在这些衙内公子哥眼中,一只能掰烂花梨木的手是绝对写不出优美的诗句的,撑死也就是一句打油诗罢了。
最终,这个代笔人被一位身材干瘦的年轻人抢到了手,陆安平注意到这人是最后举手表态的,可他一出面,其它竞选者立马放弃。
这些人都怕他啊!
陆安平不禁多看了两眼,此人中等身材,容貌普通,穿着素雅,但衣服的面料和做工十分考究,脸色苍白带着隐隐的病态。
这人走出人群,冲陆安平一抱拳,“在下周池,字少渔,以字行世,愿为兄台代笔。”
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女侍者适时将早已准备好的笔墨奉上,周少渔持笔舔墨,作等待状。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陆周二人身上,近处的人看陆安平多一些,楼下的人则聚精会神地盯着周少渔手里的笔。
陆安平抱拳道谢后,随口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诵毕,他很人性地停下来,以便迁就周少渔的书写速度。
可他发现周少渔根本没动笔,而是木呆呆盯着他,那双原本淡漠的眼睛里全是光辉,是震惊的光辉,也是欣赏的光辉,是难以置信的光辉,也是真心折服的光辉……
其它人也是如此,被这两句诗所震撼,他们表情统一,眼神却各不相同,有的热泪盈眶,有的恍惚飘渺,有的柔情似水……
他们有的在看陆安平,有的却盯着林零,这一刻她让男人失魂让女人嫉妒,这一刻春归院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零被这数百道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她虽然听不出诗句的意思,但通过旁人的反应也能知道这诗一定不简单。
仅仅是一句诗,就能让她成为这一方小天地的中心,这短短的十多个字竟能有如此魔力?
这一刻,她竟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读书,她太想知道诗里的了,那一定是夸自己的,可到底是怎么夸的呢?
她只能向一旁的云不识求救,“云见之,这诗是不是很好?”
云不识的回答十分简洁:“是。”
“怎么个好法。”
“天下无双,至少在我所知道的诗中是这样的。”
这个榆木疙瘩一样的男人此刻眼中也泛着一抹浅淡的光辉,他定定地注视着陆安平,表情一如既往的刻板,可谁都能看出刻板中那一抹明显的欣赏。
“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林零继续焦急地问。
云不识回道:“陆兄是在说天上的云彩都想跟你比一比衣裳,地上的花朵都想跟你比一比容貌,风要为你牵动衣裙,露水要来为你装点花容,让你更加光彩照人,大概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怎么懂诗,你可以亲自去问陆兄。”
后面的话林零根本就没听见,她早已被前面的解释羞得神魂恍惚,她听惯了登徒子的夸赞,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夸进她的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她轻声咕哝着诗句,心魂不可自控的飞到了那个屡屡惹她恼火挨她耳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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