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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平这一通骚操作虽然是临时决定的,但绝对不是头脑发热一时兴起。
更不是为了过一把男人都向往的一掷千金土豪瘾。
他这是要为自己扬名。
但这事陆安平要是不说,谁都以为这小子在装逼。
林零就是其中一个,她紧跟在陆安平身后哦,一脸嫌恶地质问:“你这是干什么?跟丁潜有仇还是跟钱有仇,既然你这么爱出风头就自己在这里好好显摆,我不伺候。”
她表达完自己的憎恶之后,扭身就要走。
陆安平再次抓住她的手,而且比上次更加用力。
但林零却没有了上次那种令心弦颤抖的奇怪感觉,无奈陆安平握的太紧,她没能甩掉。
正要发作,陆安平拽着她快走几步,与云不识拉开一段距离,小声说:“我是在给自己扬名,这钱不会白花。”
“扬什么名,生怕朝廷找不到你这个有反骨的?”
“对,我就是要把名扬到朝堂上去。”
“那你就是在找死。”林零恨得直咬牙。
陆安平道:“只有让皇帝看到我的价值,我在京城才能安全的站住脚跟,才能办我要办的事。你懂个屁。”
“你想投靠狗皇帝?”林零一把拽住陆安平,“你如果真这么打算,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她双目圆睁,眼神中透着疯狂,像是一头随时都要爆发的母兽。
陆安平看得心惊肉跳,忙说:“不可能,就算我想,他也无法接受我这个气运之子。”
林零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说话间,他们已经登上了钱兆迁那一层。
这里的境况与其它地方大不相同,只有姑娘们瞪大眼睛以无限热情迎接陆安平这个阔佬,男人们的神色中除了好奇,更多的是敌视。
这是顶楼,属于贵宾区,能到这来的不是自己身上有官衔就是自家老子是大员,布衣百姓纵使富可敌国也不敢朝这里来。
这些人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就算家资平平,气质上也是拿捏得死死的,陆安平一掷千金的包场行为只能让他们感到深深的羞辱。
因为他们的风头被陆安平完全抢走了,身边的姑娘没有跑到陆安平那边已经是他们最后的颜面了。
可这些姑娘的神魂明显已经不在这些恩客身上了。
如此,冷嘲热讽就在所难免了。
“这位兄台出手阔绰,想必家中田地刚刚大丰收吧。”
这位的意思是暗指陆安平是地主,是乡下土财主。
“家有良田千顷,不低一技在身。”陆安平接话道,他是想告诉这位自己不是个坑爹的废物。
那人当然听出来了,红着脸躲到人群后面。
另一人立刻接住话头,“不知这位兄台有何技艺在身,能博得丁大都督赏识。”
言外之意实在怀疑陆安平是个溜须拍马之徒。
陆安平可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主,立马回怼,“为何赏识我,那是他丁潜自己的事,无需***心,兄台要想知道我有什么本事,不妨亲身试试,在下虽然文不可安邦,但也能胡诌几句诗词哄姑娘们欢心,武不能定国,打几个毛贼的力气也还绰绰有余。”
说完,他伸手扶住栏杆暗运气机,不动声色的将一块花梨木像掰豆腐一样掰了下来。
然后他朝云不识挥了挥手,“该赔多少赔多少。”
云不识一脸冷漠的点点头。
陆安平这才又对那位挑衅者道:“不知这位兄台是来文的还是武的。”
那人脸色一凛,“雕虫小计,我看你一会儿如何用这只粗鄙武夫的手写出诗来。”
“那就是文斗喽,”陆安平浅笑道,“兄台机灵,及时救回自己一条命。”
那人也是个二杆子,上来就要与陆安平撕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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