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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好吃好喝的陆安平日子并不好过。
他虽然有时候很没正形,可绝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他坚信纵横会如此高规格的接待背后一定有猫腻。
而且绝非好事。
他选择住在纵横会分舵,也不全是为了避开黑娃。
他想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思谋着能在分堂里找到些有价值的信息。
但这一路下来,住了不下二十个分舵,仍旧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纵横会的保密和防守做得无懈可击,陆安平到过的每一个分舵,几乎感觉不到一点江湖的气息。
更别说跟纵横会有关系的东西了。
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心里知道这是个有着赫赫威名的江湖大派的分堂。
仅此而已。
眼下离京师已经不远,他决定近水楼台的做法,一切等赴过风雪楼之约再说。
这也是陆安平不再下榻霸原分舵的主要原因。
日子过的提心吊胆,但修行之事陆安平一点都没有耽搁。
虽说他并没有把灭道摘星放在心上,可两年之后气运屏蔽失效对他来说可是关乎自己切身利益的大事。
到时候如果自己还是个战五渣,身世之谜也没有个结果,上哪再找一个愿意用元丹来为自己化散气运的人?
陆安平只能在这两年只能尽量提升自己的修为,想要保全自己,起码也得是个像黑娃那样的三品大能。
都说三品在整个九洲都是凤毛麟角,属于绝顶高手。
相必是保险的。
道家的三品叫什么来着?
瞧瞧,连三品的名称都那么神秘,可见其难度之高了。
刚离开黑水那会儿,陆安平一门心思想把猿獠那半颗元丹的力量据为己有,但刻苦钻研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便彻底打消了此念头。
难度并非来自于元丹,而是那该死的气运,它完完全全把元丹的力量给困死了,陆安平哪怕想攫取一成都办不到。
气运和力量彼此消耗,就像天生一对的恋人不可分割,直到元丹的力量耗尽为止。
于是,陆安平的心思全都回到了道家经典上,打坐吐纳,观想经文,以经萃气,反复再四……
于枯燥中,时光和路程在身后消逝,气机却一天天在精进。
从中期升至后期,陆安平已经到达豫州首府雒邑,足足花了两个月,从炎夏走到仲秋,走完了近一万里路程。
但是从雒邑到此刻置身的京州霸原,近八千里路程,却没能把陆安平从八品后期送进巅峰。
按照傅立忍留下的那本《道家修行典范》所述,每一个境界的巅峰期都是一座通往下一境界的桥,修炼过程也就等于是在两大境界之间的大江之上凭空修一座大桥,其难度并不比冲关破境容易。
八品方士的巅峰是难中之难,好比建房,是从奠基巩固向修筑主体的跨越。
几十个夜晚的辛苦已经把陆安平推到了巅峰的门槛,却被一部《九阴心法》绊住了脚。
心法本身并不难懂,可陆安平就是不得法门。
陆安平本来想听听黑娃这个巫傩的看法,看能不能从他这个旁观者那里得到一些启发,未曾想这个小黑佬不愿展露自己的心扉。
陆安平只得靠自己。
他刚把经文温习到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房倒屋塌式的巨大轰隆声打断。
随即,就有什么东西砸落下来,砸得房顶噼里啪啦直响。
陆安平立马判断出这是有什么东西把房顶冲破了,而且是从内部往外冲。
而这响动就是从隔壁黑娃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他操起放在身边的刀直接从床上窜起来,来到房门。
这时,刀也已经出鞘,随手一挥,劈开薄薄的木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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