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陆安平一路好吃好住好招待,把黑娃一个人扔在外面,可是遭了不少罪。
按说有三品修为在身,怀里又有银子,不应该受罪。
可谁让他外表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呢,
一个孩子独身窜梭与大街小巷,流连于酒肆茶楼,再加上他那身酱油一样的肤色,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豫州孟峡府,他被两个人牙子盯上了,这俩人渣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街上动手,当着路人的面把他装进一只麻袋里。
他不敢动手,怕招来灵官,只得忍到人牙子的住处才出手结果了这俩不开眼的。
可捂在麻袋里一个多时辰的滋味怕是要终身难忘了。
一次在晋州运城县,吃饭时不慎漏了富,惹上了几个地痞,为了摆脱他们,翻墙时不慎掉到粪池里……
京州丹首县,在一处树荫下午睡,差点成了几只野狗的午餐……
京州临黄府,几个不良少年把他当妖怪,捆起来倒吊在树上……
当他把这些遭遇讲给陆安平时,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还嘲笑他,“亏你还是三品大能,竟然被这些不入流的家伙欺负成这样,以后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黑娃就伤心了,伤心的黑娃并没有沉默,只是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变得像一个失去母亲的可怜孤儿。
即便精神不佳,但反驳陆安平的语气依旧铿锵有力,“我一个修行者,怎么能对普通人动手,什么是修行者你知道吗?”
“修行首先修的是心,仁慈之心,守护苍生之心,否则修行者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只能是祸害。”
这几句话字字都说到了陆安平的心坎里,但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你黑娃可是吃人狂魔猿獠的弟子。
他直截了当地说:“你要是有守护苍生之心,也不会拜猿獠为师了。”
只这一句就把黑娃堵得哑口无言,黑着脸扭身走了,留下陆安平独自在初秋的晚风中纳闷。
他不能不纳闷,按照黑娃那倔驴脾气,为了维护师父一定会跟他吵起来。
瞧着他慢慢隐入人流的背影,陆安平突然想起一个一直摆在自己面前,却从未问过的问题。
巫傩教的一位三品幻师,放到大靖乃至九洲,都算得上顶级高手,为什么会是一个孩子模样?
再者,一个巫傩,为什么会拜一头猿妖为师?
也许答案就在他这次的不反驳之中。
于是,陆安平今天决定不再接受纵横会霸原分堂的邀请,今晚要跟黑娃来个掏心掏肺式的促膝长谈。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黑娃,道:“今天咱俩住一个房间。”
黑娃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哼道:“不怕我对你下手了?”
“不怕,就算你不弄断我的“劣根”,我今天也打算对你敞开心扉。”
黑娃一脸嫌恶,“不要脸,谁要你的心扉,滚蛋。”
陆安平死皮赖脸道:“不光我要敞开心扉,你也要对我敞开心扉。”
“恶心,我外表可是个孩子,小姓我告你娈童。”
我嘞个去,特么你这老阴逼想哪去了,没想到这还是个老色坯。
“谁特么要你的心扉了,我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合作以彼此了解为基础,懂吗?”
这时,正好路过一家客栈,陆安平不由分说,拽着黑娃就进去了。
陆安平一张嘴就要最好的房间,结果被黑娃拦下,开了一间普通的双人房间。
可是他没能拦住陆安平要酒要肉。
酒过三巡,陆安平才把话拐到正题上,“说实话,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你的真身对吧?”
黑娃今天好像吃了泻药,始终提不起精神,他喝着酒,对这个问题只是摇头。
“这不是你的真身,对吧。”陆安平哪里肯放弃,他展开自己的想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