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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过后视镜看着逐渐远去的黑暗世界，路灯拉远，竟产生了一瞬不真实的错觉。
上一次，说想开超跑兜风时......
还是三个人。
那时老张还没去镇守界门，李斯睿和自己还是刚入职的愣头青。
初次任务回来，老张给二人庆功，三人喝着小酒畅谈未来。
李斯睿捧着脸，满眼醉意说着，“我要娶小桃子，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到时候，江启，你小子得给我做伴郎去，听了没？......艹！不行，你他么太帅了，做伴郎抢我风头啊！”
“桃子怎么会瞎眼跟了你。”
江启和老张哈哈笑着碰杯，杯中酒添的太满，洒落到下酒菜里一些，三人又毫无忌讳的分着吃了。
“江启呢？你这幅皮囊还不是想要什么女人都有。妈的，明明能靠脸吃饭，你偏偏要当特工！”
“女人哪有车好，等我发达了，就买一辆最炫酷的超跑，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兜风。”
李斯睿推搡了一下江启，不满道：“你小子！虚情假意！”
“我怎么虚情假意了？”
“超跑，超跑，你，你特么见过哪辆超跑能坐仨人？
驾驶室，副驾驶......一共俩座儿，咱们仨不够分！坐盖儿上一个昂？妈的，超跑都敞篷，盖儿都没得坐！要不你下去，让我开，我带老张兜风去。”
“凭什么？那是我的车。”江启被气笑了。
老张笑呵呵的吃着盘中花生米，“我老了，不和你们年轻人争。”
“不行！老张，不！行！你得让江启自己决定，是吧江启，男人就该把决定权握在自己手里。”
李斯睿醉醺醺的趴在桌上，挥了挥手。
“......不过江启啊，如果你他么的主动邀请我上车，我一定会去。
对了你考驾照了么？
别跟你飙次车，死路上了......我还得和小桃子结婚呢！到时候你做伴郎，再给老张买两液，我的婚礼，那可得风风光光的......”
“......”
江启揉揉太阳穴，后视镜中似乎倒映出三人背影。
随着一路向北，逐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