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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城,庐海景区。
夜幕笼罩,阴云密布,整座景区陷入沉寂,海边一座纯白灯塔亮起了刺眼的光。..
海浪翻卷砸到峭壁上,激起千层浪。
黑暗的大海,今晚甚是喧嚣。
一名穿着白色跨栏背心的老者悠然走出灯塔。
冰凉的海水溅到岸上,将他脚上人字拖浸湿,他却毫不在意,一手摇着蒲扇,一手将海面救生圈回收。
“今晚有稀客啊。”
老者面朝躁动的大海,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十余名穿着黑袍的人猛然停住脚步,在老者背后摆出攻击架势,却没人敢动。
为首者缓缓摘掉头上帽兜,露出一张长长的驴脸,和温柔的双眼。
那人正是李斯睿。
他笑了笑,晃晃手中拎的两液,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老张,我来看你了。”
老者转过头,和李斯睿四目相对,若是忽略他身后杀气滔天的黑袍使,这一幕倒有些归家游子的温馨。
月亮透过云层缝隙,照亮二人的脸,光影快速切换,一切又陷入阴影。
咔嚓——!
滚滚云层之中,一抹闪电斩破天际。
“小兔崽子,亏你能找到这儿。行,还记得我惦记这一口儿,算你有良心。”
张元平转身,摇着蒲扇走进灯塔,李斯睿缓步跟了进去。
十余名黑袍使也想跟上,可老者的目光落在灯塔门前,淡淡说了一句:
“越界者,死。”
李斯睿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众人便不爽的留在原地。
灯塔之内,石桌上摆放着一盏油灯,一部电话,一个水杯,和几张过期的报纸。
“咳,随便坐吧。”
“感冒受寒了?老张,你一把年纪不服老不行啊,在界门也镇守十来年了,公会该给你好好养老才是。”
李斯睿随意的席地而坐,动手打液酒瓶,白酒醇烈的香气扑鼻而来,顿时灌满狭小的灯塔空间。
“哼,你没带下酒菜来?好酒缺了花生米,可是滋味少一半。”
“去了,当然去了。只不过你以前爱吃的那家关门了,老板带媳妇回老家生娃,要歇业一周,你瞧,太不巧了。”
李斯睿微笑着,将两个杯盏倒满了酒。
灯光摇曳,酒面荡出波纹,倒影着二人扭曲模糊的脸。
“太不巧了......”
老张垂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烈酒入喉,回香萦绕整个口腔,胃袋暖起来,咳嗽的不适似乎也得到缓解。
“老张,你什么时候退休啊?”
“小兔崽子,惦记我那点儿退休金啊?趁早死心吧,不够你买这两瓶好酒的。”
“呵呵呵,退休金你还是留给江启买车吧,我惦记的......是你身后镇守的那片海。”
“哼,小兔崽子,界门不是你能觊觎的东西。”
“如果我今天执意要去呢?”
李斯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阴狠的眼神盯着张元平。
“死。”
老张一仰头,又饮下一杯烈酒。
“开个玩笑罢了。”李斯睿眯眼笑了笑,再满上两杯烈酒,一杯推到老张面前,另一杯自己一饮而尽。
“啊嘶~液,是牛b啊。”李斯睿发出一声感慨,透过玻璃酒杯看向扭曲模糊的世界。
“遥想当年,和江启对酒言志,‘登庙台之高,护家国安宁,***不平之事"......可是老张,天下不平之事何其多啊。”
轰隆隆——
一声惊雷响起,紧接着暴雨如注。
“下雨了。”
老张放下酒杯站起身,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唠家常,“栾城的雨向来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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