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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
这老房子就留给了老四。
而老四则和三奶奶一起饮居。
所以说此刻方文乐眼眶中隐隐的泛着泪光,那种难受劲,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继而弯腰蹲下,也拿起纸钱,在火堆中添了起来。
故意岔开话题,希望他心里好受点,问他在部队里过的习惯不,适应不适应。
他很有礼貌的回答。
虽然是个新兵蛋子,但是短短数月的磨砺,从部队里出来的人,总归和我们不一样。
铿锵有力,每个举动和言语都流露着一种刚毅。
和他扯了一下,劝导他,让他去休息一下,毕竟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子,也够累了。
他摇摇头说不累,还说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个机会,再陪陪奶奶。
问他刚去部队三个月,这次怎么请假那么容易,部队没有刁难吗?
他笑说,如果是喜事,那么想都别想,比如说哪天要是我和上官青结婚,他是肯定回来不来,就算请假也没门。
但是奔丧,只要是三代以内直系亲属,那么部队一般都是通融的。
我没当过兵,这些还真不知道,只是听别人说部队如何如何严格。
继续闲扯一番后,我让他在部队里好好表现,争口气。
说来也奇怪,这人一上了年纪,总喜欢教育晚辈。
虽然我并未到了那种垂暮之年,但是在他们面前,却悠然的有一种长辈的口吻,这怕是每个人都有的通病吧。
方文乐的母亲,我该喊她一声婶婶。
她是贵州那边过来的,记得她过来的那一年,我才六七岁左右,刚懂事。
而她来的时候,估摸着也就岁的左右。
我的这个婶婶其实是买过来的。
那些年,在我们这很多没娶上媳妇的人,都会到那边去买媳妇。
这其实不是一种风俗,或许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那一年和我这个叔叔一起去那边买媳妇的人很多。
可是同样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就是花了钱,媳妇是娶来了,领回来了,可是用不了多久,那些被买来的媳妇都会偷偷的跑路。
运气差一点的可能媳妇呆上一个月,乘你不注意就走人了。
运气好一点的,哪怕给你生了一两个娃,一个不小心还是会走。
印象当中,附近的村子,有好些个那边过来的人,孩子都十几岁了,她还偷偷的跑掉。
我并不是说这种畸形的婚姻有多么的不好,也没有半点歧视的意思。
但是总归这种买卖婚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这个婶婶长的很水灵。
虽然当时我还小,可是分辨美与丑问题已经不大。
那时候一串孩子,都会跟着她的屁股后头,喊着漂亮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