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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天妒红颜。
这个漂亮婶婶生下堂弟文乐,刚满一年就去世了。
至于是怎么死的,说起来也是一桩悲剧,喝农药。
她为什么会喝农药,一直是我们所搞不懂的。
堂叔和她的关系向来都不错,从来没有过口角。
而我们族里的叔伯什么,对她都格外的照顾。
知道她是远方来的,各种习俗什么的都会相对体谅。
甚至她刚来的时候,连我们这的语言都不通,哪怕连普通话,她也是不怎么听得懂。
这些姑且不去说。
倒是有这么个事情,今天看到文乐,免不得想起发生在她母亲身上的事情。
那一年,我那堂叔带着钱,去了贵州,据说也是一个偏远的苗寨。
之后,就花了钱,领着这个婶婶回来。
婶婶买回来之后,去领了证。
大摆宴席,宴请了四方来客。
可是就在结婚的当天,突然的从山坳里跑出来一只黄猄。
(就是长的像鹿的那种,我们这叫这个称呼,可能其他地方有不一样的叫法。)
黄猄是山中的美味。
猎人进山,猎犬遇上,势必给她擒回来。
按理这种动物一遇上人,马上撒腿就跑。哪里还敢到人多的地方来。
说来也怪,这黄猄居然直勾勾的奔跑。
冲到我堂叔的老宅子大门外头,不断的吼叫着,发出绵羊叫唤一般的声音。
彼时,四方来客,亲朋好友都聚在老宅的大厅当中。
大人小孩,老人妇孺,个个脸上喜笑颜开,为的就是一睹这拜堂仪式。
90年代初,我们这还一直保留着很多古时留下来的习俗。
比方说这结婚拜堂,也是弄的有模有样。
头先说了,我这一族人多,所以亲戚就广。
亲戚广了,但凡遇上大小好事,来祝贺的人就多了。
以至于此刻整个大厅被挤得密不透风。
所有人都一溜烟的挤在大厅里头,外头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在。
忽的有人大喊一声——“黄猄”
这一声吆喝使得里头看热闹的人三三两两的朝外头看。
本来正这会儿还有人喊着吃麻糍,什么叫吃麻糍呢?
在我们这边,凡是遇上结婚,或者办喜事的时候,都会用糯米揉捻,外头敷上一层紫麻粉末。
刚出炉的时候,热腾腾,能馋死人。
90年代初比不上现在,即便办喜事也没有像现在的大鱼大肉,好酒好菜。
大多都是土家自种,自酿。
家里条件好一点的,菜色会丰富点,条件差的也就将就着弄了。
不过不管怎样,家里遇上娶妻,嫁女之类,这麻糍是少不了的。
所以好些时候,如果朋友之间说要去喝喜酒,也一般不会说去喝喜酒。
而是通俗的说上一声,去某某某家吃麻糍了。
即便是到了现在,一些乡里乡亲遇上我,都会笑盈盈的和我说,问什么时候能吃到我和上官青的麻糍。
按说这时拜堂仪式刚刚结束。
赶巧我那堂叔的老宅子就在我们一族的香火堂旁边。
这会儿,两个利市娘娘正准备带着新郎新娘去香火堂拜香火,祭祖宗。
而从旁帮忙的人则端上了刚裹好的麻糍,吆喝着大家品尝。
可偏生这瞬间,有人吆喝了一阵——“黄猄”
大家伙儿鱼贯而出,纷纷的围住了门口的这只黄猄。
只见它仰着脖子,前蹄微微曲着,眼神中流露出一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样子,愣愣的瞪着刚走出来的新娘。
在场的人,好些都认识这山货,知道是稀罕物,而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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