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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他家,几个村子里头要好的都聚在一起,没有什么菜色,中间只有一个锅,扑腾腾的冒着烟,锅盖未开,就闻到了里头的香味,我一番疑惑的问,是什么肉,古叔打开锅笑滋滋的说,是大黄。
我一脸震惊的说道:“不是吧!”
这大黄可是古叔家养的一条狗,得有七八个年头了,忠厚老实,不会像其他狗一样,见人就吠。
古叔是个猎人,有时候会带着大黄到深山里头打猎,而大黄平日里斯斯文文,可是一到了山上,那些个野兽什么的,见它就撒腿跑,可是总跑不过大黄。
平常古叔可稀罕,不曾想他居然剁了大黄,而且还烧着吃了。
我不禁有些疑惑,也好奇的问他,我说古叔,往日里你都把大黄当儿子一样,为什么这次居然….
他挥挥手道:“别提了,提了我就难受,大黄不听话,不听话就该宰,别说我不念情,怎么说也是畜生,你再如何养它,它也藏不住野性,前段日子,我孙女回来玩,大黄咬了她一口,你说气不气人。”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叔会宰了它。
席间他们大块的吃着狗肉,而我也偶尔夹上一块,放到嘴里,不过古叔自始自终没有吃,其实我也明白,他心里是难受的,只不过一时气不过罢了。
吃完中饭,回了县城,而后堂哥给我接了个活,去某地拉尸体,一个来回,倒也算轻松,总之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寒冬来临,预示着年关又近了,天空飘着雪画片儿,雪下的格外的大,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这么下过,整个县城笼罩在一片白茫茫当中。
因为冷,平常时候,没事情我就窝在家里,不出去,只有青青下班的时候,骑着小毛驴去接她。
一天下午,正准备去接青青下班,母亲给我打了个电话,嘘寒问暖一番,后来又说古叔失踪了。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前天古叔一个侄女出嫁,也是隔壁村的,古叔作为长辈去送亲,本来说是住她家,可结果,晚上发现古叔不见了,还以为他回去了,想着隔壁村,也不远。
没想到第二天回门一问,古叔居然没有回家,这倒好,大雪天的所有人开始担心了,昨天晚上古叔可喝了好多酒,万一有个不对劲,这大冷天的,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母亲还跟我说,以前父亲生病在世的时候,古叔没少帮忙,每次山上打猎回来,要是有山货什么的,都忘不了给父亲弄上一点常鲜。
所以说,不管怎样,如果我要是有空,还是回去一趟,如今乡里乡亲都组织着,上山四下寻找,就算我回去没什么用,但是也跟着他们一起进山寻寻看,这样人家看起来,也不至于说闲话。
我觉得母亲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于是乎收拾了一番,准备回乡,当下给上官青打了一个电话。
说起青青,这段时间过来,我倒还真有些担心,她总会忘记很多事情,比如说有时候我闲着会和她提起当日黄泉路上的事情。
一开始,她是一愣一愣的,逐渐的她会说一句我是不是发高烧了,还说虽然她相信这个世界有很多玄乎奇妙的事情,但总不至于我说的这样。
我总以为她在拿我开玩笑,可是经过时间的推移,我似乎觉得她真的回忆不起当时的情况了,所幸她对我的爱恋未曾改变。
从她嘴里知道,她只晓得当时奶奶去世的第三天,自己在家里中了邪,然后家里人请来了法师替我们驱邪,还说当时我也中邪了,等等之类的。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合乎情理,可是我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是的,黄泉路阴司的事情她都忘记了,或许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好比平昌王当日和我说,上苍既然让我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那自然是有它的理由。
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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