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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上苍不想让青青知道过多不应该她知道的事情,其实想想这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好事呢?
我倒是有些羡慕起她来,经历过无法想象的事情,见识过令人不敢置信的画面,艰辛万苦,到头来,总归云里雾中,不过是黄粱一梦,这难道不是另一种造化吗?
我回到乡下,第一时间赶到了古叔的家中,他家里聚满了人,同村的乡亲,邻近的亲朋,他女儿,女婿都已经回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着愁容。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找遍了附近所有的村子,打过电话,问及过所有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当地的派出所也介入其中,开始打探起蛛丝马迹,只不过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不是很乐观。
村里的乡亲分成了好几班,一拨接着一拨,在附近的山上寻找,大雪磅礴,厚实的积雪苍茫一片。
我和几个乡亲组成一队,沿着后山寻找,期间我叔叔也过来,还带着他的那条大黑狗,只是一直寻到晚上8点回来,也没有消息,雪越下越大,几个人也是心有余力而不足,总觉得这么找下去也是徒然,只好沿着来路返回。
当我们眉头不展回到古叔家的时候,倒让我们大吃一惊,古叔居然好端端的出现在家里,而其他寻找的人也陆续回来,古叔的家眷按捺住喜悦,给我们烧起了点心。
我们都很纳闷,问古叔去哪里了,这两天,他倒是笑嘻嘻,不以为然的说,金钩子村的谁谁谁喊他去喝酒,那酒有些烈,一喝就醉,期间那人的一个远方姓黄的朋友又出现在酒桌,所以又继续喝了起来,以至于现在才回来。
我不禁有些诧异,这喝酒一喝就是三天,不知道是古叔好酒,还是到底为何,但是吃完点心回去的路上,我叔叔和我说,古叔不对劲,我问为什么。
叔叔说,刚刚古叔嘴里说的那个金钩子村的谁谁谁,早半年就去世了,怎么可能会喊他去喝酒了,如果照他那样说来,这不是中邪了吗?
我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回想之前他说这事,旁边的乡亲都是一副皱眉的模样,估计他们心里也有点谱,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但是不论如何,现在他回来了,就是不幸中的大幸。
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可等我躺下的时候,隔壁叔叔家的大黑,不停的吠着,这吠声较往常而言,特别诧异,声音稀稀拉拉。
它这一吠,带动起整个村子的狗吠,而且越演越烈,那些狗吠似乎都是从古叔家门口传来,逐渐的沿着河对岸的马路往下,后来狗吠的声音越来越轻,似乎都追着某个东西出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