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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秦清瑶的谋划藏的很好。
所以当秦清瑶展现了自己的小念头，在楼明翰某一日推着她在散步，一边交流最近看过的某一本书籍。
和平日里节奏一致的学习。
被秦清瑶的一句：“老师，如果我要去部队工作了，您好有兴趣去吗？”
无疑，楼明翰有些意外。
他推着秦清瑶的动作都停了一瞬，眼底是几分不可置信。
大概在楼明翰看来，秦清瑶很聪明。
这份聪明，在秦清瑶了解了他本人的特质之后，就应该不会去做出，显然会被拒绝的事情才对。
这样想，楼明翰也这样说：“清瑶，你这个问题，你应该比老师清楚答案的。”
而坐在那儿的秦清瑶也不否认。
因为推着轮椅，楼明翰看不见秦清瑶的表情，只能听见秦清瑶那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我一开始觉得您应该就拒绝，也没别的选择。”
“但是，我仔细的想了想您的想法。又觉得，或许不会。”
这话，让楼明翰多了些好奇，问道：“怎么说？”
“老师您的职业规划，是因为父母的希望吧。父母认为，您当老师，是安定的，是铁饭碗，是好的。”秦清瑶的脚尖轻轻地动作。
可以看出来。.
她似乎真的就是放松的闲聊，随意又散漫。
“当您选择了，您会有自己的责任感，去做好。所以，其实没有思考过变数。但是，您怎么知道，家里人必然觉得，一成不变，就是最好的啊？”
楼明翰愣了一下。
然后就坦然的笑着说道：“我该去问问。”
而得了这句话，秦清瑶则是小骄傲的抬起脑袋：“嗯！”
看上去，自己的观点打动了楼明翰，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楼明翰看来，秦清瑶有时候太聪明。
有时候又觉得聪明的太不收敛而具备杀伤性。
“你不怕我生气吗？”楼明翰难得有些想了解：“清瑶应该能想到，戳破我的认知，我可能会生气。这大街上，我要是把你丢下怎么办？”
“可您没有啊。”秦清瑶说的理直气壮。
而后，是一番夸赞：“老师的人品性格，我是心里有数的。您并不是一个不能接受事实的人。不是么？”
楼明翰想，幸好秦清瑶看不见。
不然，他刚刚到表情，大概会暴露了，他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件事。甚至不理智的，对挑破了这一切的秦清瑶，有些迁怒。
“清瑶，老师今天教育你一个观点，不要将人的道德标准，立的太高。你会失望的。”
对于楼明翰的‘教学"，秦清瑶谈不上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反正就是认认真真的点点头。又像是没往心里去。
不过，等散步完了，楼明翰把人送回去。
两个人挥别。
楼明翰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宿舍，到底没有把秦清瑶跟他的一番对话，就此略过。
最好的选择，是楼明翰不去思考这番对话。
他的选择可以一往无前的继续。
现实会告诉他，他的想法是对的。
但是楼明翰无法。
他若是这样做，恰恰说明，他的生活方式不堪一击。他认为的正确，经不起考验。
所以，他还是写了信，寄回家。
楼明翰心底有一丝茫然，他认为，他应该期待家里拒绝的回信。因为这说明，他对一切的理解和决定都是正确的。
可他在信封上贴上邮票，将信塞入邮筒。
静静地看着那邮筒。
信封进入的时候。
很轻。
甚至听不到落地的声音，就结束了。
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可能并不是那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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