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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明翰提出了一个，有些超前的问题。
在现在，人对感情的解放还不够，在一段时间，感情和自由会放大，在到最后，才会回归责任。
现在的情况，介于朦胧的混沌。
单纯的想过得更好，其实所谓的感情和自我，反而是被忽略的。毕竟现在的物质条件都不能满足，你去思考精神世界，的确有些跨的步子太大。
但是楼明翰，却做到了。
他也并非质问，语气很平和。但是秦清瑶第一次听出，他立场坚定的观点输出。而不是作为观点的载体，单纯的陈述。
楼明翰说：“清瑶，所谓的自我，所谓的渴求和欲望，真的有意义吗？若是婚假之后，才发现真爱，就抛弃原配，舍弃孩子吗？”
他的声音还算平静：“例如知青，下乡的时候，为了轻松，便和村子里的人结婚。有了离开的机会，就抛弃这个家，回去自己向往的世界。他们拥有自我，他们拥有渴求和欲望。但是他们连身为人最基础的道德责任都做不到。这一切为什么要存在？”
“何况，清瑶，你觉得我不好吗？”
明明是在问，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他并不能听进去别人的话。
秦清瑶很想，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
你很明显自己觉得不好，不然我也不会被拉来做任务了不是吗？
不过，秦清瑶没说。
楼明翰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他现在压抑了自己的情绪，成为了一个他认为更好的存在。且广泛意义上，他被认可。
至于被压抑的情绪，在崩溃之前，他都会认为这是好的。即便崩溃，那也不过是自己不够好，而非在这个思路错误。
秦清瑶知道，但是没有意义。
她无法跟对方沟通，即便彼此平静，彼此信任，心平气和的聊。看上去比一些咨询氛围要好很多。
但是这一刻，楼明翰并不接受，也不需要帮助。
“我觉得老师很好，但是我并不认同老师的生活方式。不过，如果老师您自己选择这样，我尊重。老师选择换一种，我也理解。”
最终，秦清瑶只这样说。
用看似懵懂的态度，把这次的事情，划了过去。
那天之后，秦清瑶第一次感受到，头疼。
楼明翰显然是一个需要长期下功夫的，但是秦清瑶不可能继续停留在这里。
因为她察觉到，自己被这个世界接纳的契机，在明建岳，或者说，在自己的事业上面。
秦清瑶只有眼睛恢复了，才能更好的完成一切。
但是楼明翰这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平静，出色，安稳。
但是压抑着的属于人类的欲望，膨胀叫嚣。
这让秦清瑶迟迟无法做决定。
主要是这个时代背景之下，联系的延时，各方面的不便利，以及整个社会背景之下的压力。
楼明翰如果崩盘，再重新盘活不是不行。
但是太费力了。
秦清瑶有预感，自己眼睛要恢复，可不是短时间的问题，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做到那个程度。
而系统，这个一贯来出馊主意的，从来不靠谱的存在。这一次却给了秦清瑶一个新思路。
“你怎么不试试看，把竹马拐走。你想去部队搞事业，必然需要重新配一个竹马，那不如直接带他啊。”
对啊，这也是一个思路。
秦清瑶发现，她也局限了。
不过这是难免的，人无完人，总不可能面面俱到：“统子，你长大了，是个可以稍微靠一下的统了。”
难得夸了一句，眼看着系统尾巴都翘上天了。
秦清瑶却很快的冷静下来了。
念头有了。
方向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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