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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叶掌柜怎么办。
你别忘了,你还欠着老大烟花的钱呐,要从你俸禄里扣。”
“咳。”北堂渊瞄了眼南歌,重咳起来,打断了陆中焉的话。
陆中焉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数落沈东君道:“老黑啊,你要知道,你已不是身处江湖之远,而是庙堂之高。
既然做了官府的差事,就要有做下属的觉悟。
老大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能随便动用公款,去买一些哄小歌子开心的东西,尤其是那种贵重的。
要买,也要咱老大亲自掏腰包,才能体现出咱们老大的诚心……”
北堂渊的眼角微微抽搐,手落在陆中焉的肩头,拿捏起来:“陆医官,我听你这话说的,怎就如此阴阳怪气呢?你可在讽刺我抠门?”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陆中焉立刻堆笑道。
那日老黑阴差阳错盛放的烟火,他和傅西沅也看到了。
漫天璀璨,火舞银花,好生烂漫。
他觉得,老黑这钱花得值。
北堂渊叹了口气,落座在椅子上,看向沈东君道:“算了,老黑的俸禄就不扣了。”
沈东君诧然,摸摸头道:“多谢老大。”
久未作声的南歌,轻浅一笑,纠正道:“老黑,你该谢的,是陆医官。”
陆中焉捋着袖子,摆摆手,一副调笑模样道:“不不不,老黑应该谢的,是小歌子才对,我们均沾了小歌子的光。”
偏头看向北堂渊,陆中焉笑问,“对吧老大?”
北堂渊拿起碟子里的糕点,径直堵住陆中焉的嘴:“你不说话,或许会显得温文尔雅些,一开口,便是损人。”
陆中焉的视线在南歌和北堂渊身上游走,眯了眯眼,兀自拿下嘴里的糕点,若有所思地咀嚼起来。
他怎么就觉得,老大和小歌子之间有点不同寻常呢?
老大对小歌子的态度,不再唯唯诺诺,反而坦然了些。
难不成自己教给小歌子的法子,她真用了?
二人之间,该不会已表露心迹……
陆中焉的脸上,多了看戏的热闹和欢喜。
怎么说,自己也算小歌子的半个长辈,这姻缘,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他陆中焉虽然没什么,但看人还是挺准的。
北堂老大是个有担当,负责任之人,这比他外在的东西,更重要。
南歌想起正事来,将巫族给自己的圣水以及草药,推到陆中焉手边,解释道:“这是圣湖中的圣水,以及巫族圣女给我的药草。”
南歌把之前装病,见过圣女一事,详说于陆中焉和沈东君听。
陆中焉恢复正色,嗅了嗅圣水的味道,蹙拢眉心,之后又打开包裹,查看里侧草药。
“这草药就是普通的止泻药,没什么特别之处。”陆中焉道。
他又拿起那瓶圣水,倒入了一个空杯子里,端详清冽的水色,若有所思地扯下随身携带的布袋,自里侧掏出一枚银针,探入水中。
搅动几下后,银针变黑。
南歌紧蹙眉心,冷言道:“居然有毒。”
沈东君疑惑地挠挠头皮,开口道:“可俺听这里供奉的村民说,圣湖里的水帮他们治好了疑难杂症。
前些日子,村西住的一户人家,突然卧床不起,病入膏肓。
他夫人前去巫族求药,破例得了一瓶圣水,饮下后第二日,人就好了,活蹦乱跳的。
这件事传开后,村民对巫族更为信任。”
南歌摸了摸下巴,奇怪道:“可银针变黑了,这圣水明显有毒……”
声音戛然而止,南歌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北堂渊道,“不对,她给我的这水,明显与我们先前在客栈看到的不符。”
北堂渊看向沈东君,拍了下对方胳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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