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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儿呢?”石磊看向他们二人,质问道。
“石小姐被圣女留下了。”南歌回应,捂着肚子弯了弯腰,似是耐受不住的模样。
石磊蹙眉,审视对方道:“你怎么了?”
北堂渊举起手里的一包药道:“公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腹痛难受,幸得这里的圣女赐了一瓶圣水与圣药。”
石磊冷哼一声,鄙夷笑道:“那就快进屋吧,别在这里出事,给我惹麻烦。”
展开折扇,摇晃了几下,石磊大步离去。
北堂渊皱皱眉,望向那嚣张之人,扶着南歌进了屋。
石磊安排的住宿,是一处比较干净宽敞的庙宇,据说之前是用来祭拜的,后来被村民闲置,改成了庙宇。
村民都在传,正是因为如此不敬,才会触怒水神,降祸渔县。
所以,如今这座庙宇的大殿,每日都会供奉水神的牌位。
烟雾缭绕,贡品丰硕,偶有村民前来祭拜。
南歌刚要进房间,便看到陆中焉带着老黑,在大殿前跪拜的身影。
陆医官竟还掏了一锭银子,放在贡品堆里,着实新鲜。
“陆医官这是作甚?”南歌心生疑惑,嘀咕起来,“这银子,必定来路不正,多半是他先前从劫匪手中摸来的。”
一旁的北堂渊,赞同地点了下头,对南歌道:“八九不离十,先前他打发船家的玉佩,就是从劫匪那捡来的。
我唤他过来,你且回屋呆着。”
话音刚落,北堂渊径直走向大殿,拍了下陆中焉的肩膀。
陆中焉被吓了一跳,看清是北堂渊时,方拍了拍胸口,起身道:“原来是老大啊,吓死我了。”
北堂渊指了下眼前的神牌,揶揄起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陆医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水神听见?”
陆中焉摆了摆手,推着北堂渊走到一边角落道:“小点声啊老大,我供给的银子,是从劫匪那里顺来的赃物,不干净。”
“你既然怕天神怪罪,为何还要做这种事?”北堂渊环抱双臂道。
知陆中焉者,果然非南歌莫属。
陆中焉摸摸鼻梁,没回头,而是指向身后的沈东君道:“是老黑,非要拜一拜庙头。”
北堂渊无意中一瞥,立刻咋舌,只见老黑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也搁在了贡品桌上。
扯了下眼角,北堂渊快步走至老黑身侧,遮了身来往村民的视线,迅速拿回老黑的银子,塞进对方怀中。
沈东君诧然,刚要开口说话,被另一侧的陆中焉,捂住了嘴巴。
扯起沈东君的胳膊,陆中焉和北堂渊一左一右,将人拽出了大殿。
“不是……干什么呀?俺添置香油钱,怎就拿回来了?这可是大不敬。”
沈东君被推进了南歌所在的屋子,陆中焉的手一松,他就怨念起来,忙双手合十,对着门的方向拜了拜,“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陆中焉摇了摇头,无奈道:“老黑啊,你是不是傻?那是他们祭拜的水神,哪里是你的佛祖?你还真自己掏腰包呐?
叶掌柜给你的银子,是你此行的盘缠,你都供了出去,拿什么吃饭?”
沈东君皱眉,看向陆中焉道:“你不是有钱吗?”
“我哪里有钱?!那都是不义之财,要尽快散出去的!不能留在自己手里,我那是借花献神。”
陆中焉梗着脖子道,“我是入乡随俗,做做样子罢了。哪像你啊,真金白银打水漂啊。”
沈东君摸了摸后脑勺,也不知听没听懂,拉过椅子,悻悻然地坐到南歌身侧,嘀咕道:“不让俺给就不给呗,留着买酒买肉吃。”
陆中焉扶了扶额角,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几杯水,分给几人道:“不是我说你啊老黑,就你这样不会过日子,将来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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